下繁茂的森林献媚。
沾满唾液的鬓发在微肿的唇边滑进滑出,他颤着去摸两具身体亲密连接的地方,把那个白沫迸溅的门扉掰得快外翻出一圈来,骚得无法无天。
「嗯啊喂我再来好喜欢干死我干」维拓咛叫催促。他的手被奥德利奇按过来抵在狼藉的小腹处,哈啊这一定是示威他笃信不疑,对方猖獗的杀器能无视那层薄薄的肌肉,直接操穿他的掌心。
少年欢愉中不禁深深恐骇——天呐!那龙头好像已经扎到他手里来了!
奥德利奇每一枪都精准狠厉地笞在痟痒的腺体上,像贯穿到了喉咙,把维拓的灵魂都撠成了一摊春光潋滟的情水。他感觉每一滴自己都被身前的“旱土”凶悍地品鉴精光,固液交融、难舍难分。
奥德利奇双手下扣,擒住维拓臀肌的凹侧,向中挤得两团紧绷小巧的白玉丘往里拥成一块,连延长出的臀缝也被强横征用为了新的“穴道”,给连续冲刺擩搓出两辙宽宽的血痕,跟有人对着它哈气一样直发烫。
「你好坏呜屁股会着、着火的讨厌、嗯呀啊、啊啊!」维拓美目眸光涣散,满脸受刑的表情,根本无力负荷危如累卵的快感;他臀部被插离了地却不自知,腰椎差不多节节错散,从两股麻到肩背俨然给干成了高位截瘫。
对方次次皆退到只剩龟头,再决绝地将那根刑棒凿回他的最深!“啪啪”的响雷不绝于耳,高频地劈进少年的肠道,把他炸焦的重心都砸离了身体。他觉得自己比一具纸人还轻,不消顷刻就能被钉回太空去!
在维拓迫在眉睫、即将重临极限的时刻,奥德利奇攸地从地上将他的上半身提掖而起,手搦住他滴泪的性器,于全根重重掼入到前所未有深度的同时手指飞快使力、捏开包裹着秀气茎头的薄皮一撸到底!
“咿啊啊啊!!”维拓濒死般撒声哭叫,触觉以外的四感全被弭灭销摋,巅峰跻顶的快乐垄断神经!他怒放的铃口呼救一样张合,稀浊的精华激射而出,飙溅了被对折的上半身一身、连下巴都没放过!
衣服上爱液胶着的修罗把少年尚在高潮流水中的小宝贝拈起摁在肚脐上,命他“操”得自己那个圆偏三角形的小洞淫水四溢,麾下凶戈继续就着这个荒谬绝伦的新深度狠命舂蒜,蹂躏得媚肉舒慰痉挛、泥淖不堪。
维拓发尾的纨丝若风中逶迤柳绦,在地砖上前后拖曳,腻体的白浊便纷纷从它们和肿立的乳头上偷渡到大腿的皮肤。彻底被搅进这种肮脏的浆糊里了渐渐不能辨别自己是不是真的仍在转动大脑,维拓逆来顺受地抖着韧带酸痛的双腿低泣。他的下肢约被翻折了一百八十度,膝侧承受一发顶弄就会扫过一次脸颊,整个人屈成了扁曲的订书针,被热汗押挟着粘挂在奥德利奇肩上,随无穷的极乐沉沉浮浮,几近人事不谙。
“嗯啊啊”用羸弱的后庭容纳了所有的重力与进退驰骋,他再拼不出半个有意识的词,舌头遗忘在唇外,只能在喘气的间歇地滑出支离破碎的嘶鸣:“啊啊啊啊啊啊”
“--,!,!?-(奥德利奇,你必须像行教礼一样认真记住我的名字!维拓,把它刻进你的心里!你知道现在操你的是谁吗?呵呵相信你的奥德利奇是首屈一指的)”
奥德利奇锋锐的剑眉性感对拧,沙哑深长的声音和着杳沉的喷气王水般灌入维拓的耳道,每一个日耳曼式的卷舌都将他腐蚀得火烧火燎、体无完肤。
“——...”维拓跟台故障的复读机一样呢喃,杂沓地应和了男子。
“”
“...”
待到滚热的东西勃跳着、差点喷淋穿他小腹的时候,维拓终于抽噎着厥死过去。然而,他的全身仍维持着无论碰哪都会惹来发痛孽根哭泣的凄惨媚态尽管它除了稀薄的“前列腺液”早已吐无可吐。
维拓的穴口咧开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