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的孔隙无法合拢,一缩一颤失禁般挤出大股大股浓白的浆糜,被人霸占的标记顺着褶瓣淌个不停。
“轰隆隆——!!”远方的走廊轰来振聋发聩的爆炸声,有三十分贝穿透了实验室的墙。
奥德利奇解下身上战况壮烈的白大褂,把怀中少年卷成了一条牛角面包。
“好了亲爱的,我们要准备亡命天涯了。”男人亲昵地用虎牙刮噆维拓锁骨的流线,猩红的舌尖回味状反复舔拂人姣好的肌肤。他持着运筹帷幄的口吻自言自语道,双目熠耀。
整栋楼的光源和警报声一起咽气,实验室顿时漆黑一片。
浓墨一样沉酝下来的黑暗里,奥德利奇的眼神璨利可与狼王媲迹。他野蛮地将他的战利品扛上肩,另一只手拔出枪柄,以锐不可当之势踹开了断电的门——
鬼魅的子弹声中,他从容不迫地迈向了新故事的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