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白天若有所思,夜里却又堕落回肉慾之中。
一通慾望的发泄之后,我往往既气恼又愧疚,虽然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总觉得对不起小哥,也对不起头顶三尺之上的神明。
这种纵欲之后的心情,直到听了小哥曾经的经历之后,才有所改观。我到那时才放弃了对小哥的侵入是一种亵渎的想法,相反我开始觉得一个这样的女人,应该好好惩罚才对。并且喜欢的感觉在微妙之间,淡去了很多。当两个人的关系只剩下性交时,心理上就轻松了很多。
巧合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
正当我爲插入小哥的身体感到愧疚的时候,公司组织了一次团建。而这次团建,粉碎了很多东西,也唿唤出了更多的东西。粉碎的是喜欢和愧疚,唿唤出的是凌辱小哥的慾望。
团建,爬山。有天气预报说那天会有雷阵雨,所以第一天公司宣导说建议只在山脚游戏,明天雨过天晴,空气清新,再行爬山。
但身体强健的小哥还是被我说服了,我不想跟很多人一起爬山,撺掇小哥跟我今天就爬上山去。小哥心存疑惑,但最后还是跟我往上爬去了。
有心爱的女人相伴,我干劲十足,又心中憋着想要显摆体力的意思。我带着需要时时停一阵的小哥,轻轻松松就来到了山顶。而小哥则爬的脸颊绯红,那种梨花带雨的感觉,令我十分动心。那时间,我亲吻了她。
我对小哥说,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吻,你爬山之后的接近半透明的相貌,令我欲罢不能。
小哥气喘吁吁对问我说,第一次吗?我们可都爱爱过好几次了,居然现在才是第一次接吻吗?
我说,是啊,我们牵过手,也爱爱过好几次,但是确实没有亲过。因爲喜欢,我想留一些遗憾,以后没法见面对时候,念及此事,心下会多一些眷恋。可是,现在的你太美了,尤其再配上此时此刻的晚霞,我无法控制的想要完全的占有你。
小哥哈哈一笑说,矫情,你不是早就完全占有我了吗?
我说,还没有接吻就不算完全占有。
小哥说,都在我身体里面射过好几次了,还不算完全占有吗?满口胡言乱语。
我说,你不懂。
小哥说,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的子宫里有你的基因,你不能对不起我。
说着,将头依在了我的肩膀上。那一刻,我想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如果能够再也不回去,和小哥就此终老,那就太好了。
但无论如何,这里不是长驻之地,我和小哥,说说笑笑间,又要下山去了。
往山下进发,还没有走十分钟,天空就电闪雷鸣起来,随后便是瓢泼大雨。小哥脸上一片阴云,我用苏轼的诗来安慰她,怕她因路滑跌倒,牵着她的手往山下缓缓进发。
再走不久,看到了一个简陋的小旅店,小哥脚下打滑,跟我说不想走了,太累了,又逢下雨。
所以我俩在那家小旅店开了两个小单间,实在是简陋的要命。洗澡的地方居然都是一层一个,这一层男用,另一层女用,像上学时候的情形。
但这都是无所谓的,有小哥在的地方,我的内心就十分富有,环境简单些甚至艰苦些,那是毫无所谓的。
在这样一个有雨的晚上,还住在坐落于像是世外桃源的地方,无人问津。虽然设备简陋些,但在我看来,不输人间仙境。]
毫无疑问,那晚洗干净之后,我自然而然的就来到了小哥的房间。
小哥正在和她男朋友打电话,看到我后,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