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任由它滴落着。
再来就是处理头发了。
正要将莲蓬头的水打开,突然家怡的身影从浴室门口出现,她吃力的将一包很大包的东西拖向门口,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
忙得满头大汗,连衣服也湿了一半。
有必要吗?话说回来我房间内有那么大包的东西吗?我一面用水冲着自己的头发,一面想道。
但是才想不久,我就发现自己早就懒得去思考了,很多常识也因此而忘却,甚至有点老人痴呆症的前兆。
唔水冲到伤口,真的很痛。
啊!爸爸,怎么红红的?这小鬼又在问什么蠢问题。
我现在眼睛被水冲到没办法张开,也不知道家怡现在到底在做些什么。
爸爸在洗头,你先去玩你的,等一下再说。
爸爸我可以帮忙吗?随便了。
随便你吧。
由于有些水混杂着血冲到了眼睛里,脸上伤口的痛和眼睛的痛让我真的无法睁开眼睛。
说实在话要我把头洗完也有点难度,这小娃娃想要帮忙就让他试试也无仿。
反正再糟,也不会影响到我接下来的计划。
一双柔软而温暖的小手扶着我的脸的下缘,也在不小心中碰到了我的伤口,让我皱起眉头,然而她似乎也有自觉,匆忙的移了开。
并小心的将我的下巴没有受伤的地方压低。
我知道这是因为她的身高还不够高,要碰到我的头也非常的困难,于是我索性坐了下来,让她能够顺利的冲洗。
爸爸你受了好多伤会不会痛?这个问题让我露出了冷笑。
再痛,有比我心中的伤还痛吗?虽然惠玲走了,我不怪她;但是惠玲却是因为生下她而难产死的,这却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没关系,你赶快洗吧。
哦好。
她轻柔的洗着我满是油垢的头发,连我都黏稠的感到厌恶的头发,她竟然一点儿都没有排斥的感觉,让我想起在以前我跟惠玲一起洗澡时,惠玲总是也用同样的手法帮我洗头。
难道这动作也是能够遗传的吗?渐渐的,她的手抚上我的脸颊,那柔软而温暖的小手让我微微的动心,我不禁轻轻抓着她的手,当成是惠玲的手,悄悄地亲了一下。
而家怡虽然因为我的举动而震惊了一下,然而却没有停止冲洗的动作。
不久之后,头也洗得差不多了,我也找到浴巾将脸擦拭干净,才能睁开眼睛。
看到家怡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似乎是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的眼神,让我觉得一阵不舒服,我不禁质问道:怎么了,自己的爸爸的长相很奇怪吗?家怡闻言急忙移开视线,似乎是小孩子犯了错被父母抓到一般,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道:没有只是爸爸脸上的伤口真的很多。
爸爸你要不要擦一下药?等一下吧。
原本被刀片刮伤的伤口因为水的冲洗把血冲掉了,但没过一会儿又再度流出血来,我也觉得这样下去也不太妥当。
然而,这时我却忍不住把视线再度移到家怡身上。
这小鬼头果然是小鬼头,弄得自己早就全身是汗不打紧,帮我洗个头都可以弄得一身湿,难道连洗头也不会吗?不过,八岁的她虽然是小鬼头,却能够经由因为湿透而贴紧身体的衣服看出,胸部和腰身却已经微微成型,虽然还只是含苞待放,却能够明显的看出:长大后,比起自己的妈妈一定是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