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心猿意马,欲焰横生。
躺卧在床的令狐冲,情况更为糟糕,他其实一进房便醒了过来,但由于自己与师娘均赤裸身体,为免尴尬他干脆假意昏睡,以免难堪;但忍不住眯眼偷窥了岳夫人一眼,这一看可将他害惨了。岳夫人雪白娇嫩的肌肤,曲线诱人的身段,立即引发原本深藏内心,对于师娘的爱慕之情。令狐冲和岳夫人一样,脑中也是胡思乱想,思潮汹涌。他想:“师娘中了淫毒,自己到底要不要冒乱伦之大不讳替师娘解毒?如果要,那自己不是要和师娘
一想到这,猛然一股热潮由丹田窜起,体内乱七八糟的各股真气也迅速向下体汇集,雄伟的阳具像充了气般“腾”的一声,直挺挺、硬梆梆的昂然耸立了起来。由此这股气来得突然、猛烈,一时之间他不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岳夫人闻声一惊,转头察看,顿时心中一阵悸动,心脏差点从口腔跳了出来。
原来岳夫人虽已年过四十,但除了夫婿岳不群外,从未看见过其他男人的下体,如今令狐冲胀成紫红色的巨大阳具,威猛的竖立在她面前,怎不叫她花容失色,惊诧莫名?进入脑际的第一个思考,竟然是“天啊!怎么会这么大!”
岳夫人惊诧之余,陡然想起“糟糕!莫不是冲儿淫毒发作想要”,令狐冲装睡不成,只得翻身坐起。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全身赤裸,满脸惊诧,双眼紧盯自己下体,充满肉欲诱惑的娇美师娘,他虽然冲动莫名,但仍保持清明理智。
“哎呀!师娘一定是淫药发作了,否则不可能像这样盯着我。我就算身败名裂,也不能让师娘血脉崩裂而亡。”有了这样的决定,他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当下站起身子,向岳夫人走去。
岳夫人见令狐冲向自己逼近,心中电闪,瞬间下了决心。“宁可牺牲自己清白,决不能让冲儿血脉崩烈。嗯!冲儿淫毒发作,必然性欲高张,到时候神智不清无法忍耐,定然施暴于我,我就顺势配合他吧!可是
令狐冲心意已决,上前一把抱住岳夫人,触手之下,一片棉软嫩滑,那股温柔舒适的感觉,使他顿时忘了行动,只是紧紧搂抱住浑身颤抖的娇艳师娘,愣愣的站住不动。岳夫人被令狐冲一抱,浑身就如触电一般,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一股浓烈的男人味冲入鼻端,使得她心中一荡,而腿裆中那根火热的肉棒,上下左右,乱顶乱撞更是激起她内心潜藏的欲望。
原本令狐冲要将岳夫人抱上床的,因此在抱岳夫人时双膝微弯,阳具刚好置于岳夫人腿裆。由于他体内真气不相统属,到处乱窜,如今受春药导引齐往下体汇聚,因此令狐冲挺举的阳具,就像是装满小老鼠的步袋一般,不断震荡晃动,就像鼓锤般的敲击着岳夫人的下体。不一会,令狐冲回过神来,方才将岳夫人放躺在床上。
此时岳夫人已是春心荡漾,淫欲勃发,她自然的张开雪白的大腿,露出湿润诱人的阴户。那淡红色的肉缝,因腿部向外扩张而微微外翻,隐约可见那引人垂涎的风流小穴。
令狐冲站在床下,扶正乱抖乱动,肿胀欲裂的阳具,对准岳夫人的阴户,刚待长驱直入,突然体内七、八股真气同时冲击阴茎,力量之大竟然带动他的身体前倾,只听“噗吱”一声,粗大的阳具已尽根没入岳夫人的体内。令狐冲愣了一会,顺势便抽动了起来。
岳夫人只觉一阵刺痛,紧接着就是一波波,无穷无尽的快感。这一插似乎将全世界的欢乐,全部借由令狐冲的阳具送入自己体内。在众股真气窜动下,令狐冲就是不动,她已快活的如要登仙,何况令狐冲抽动的是那么样勇猛,那么样彪悍。她只觉得体内好像有七、八根阳具在同时抽动、撞击她体内不为人知的敏感部位,说不出是麻、是痒、是酸、是痛,那股舒畅的感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