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的娇嫩阴户,香舌卷动,片刻之间,将盈盈的下体舔的干干净净。
这一阵舔弄,又带给盈盈截然不同的快感,那种虫爬蚁行的骚痒感似乎直透心房,强烈的刺激使她的身体扭转,并发出畅快的呻吟;岳夫人此刻也是春心荡漾,她顺势翻转身子趴伏在盈盈身上继续舔弄;自己湿漉漉饱满的阴户则凑向盈盈的脸孔,盈盈自然的扶住岳夫人白嫩嫩的屁股,脸一仰也舔弄起岳夫人湿润的阴户,一会功夫俩人身体均发生轻微的颤抖,嫩白的丰臀也快速的上下耸动
激情之后,盈盈慵懒娇声的道:“师娘!你怎么弄的?人家舒服的几乎死了过去!”
盈盈初尝销魂滋味,情欲勃发不可遏抑,每晚都缠着岳夫人取乐;不数日口舌功夫大进,竟将岳夫人也撩拨的情欲盎然。好在岳夫人居处,离众弟子居处甚远,且列为禁区,不虞徒众闯入,否则难免春光外泄惹来闲话。
令狐冲躺卧草地,仰观天际白云,耳听鸟叫虫鸣,心情觉得无比的轻松;此时突听一阵急遽的脚步声向此奔来,他起身一看原来是怒气冲冲的盈盈。他心中不仅诧异,盈盈近来与师娘相处融洽,每日均是笑逐颜开,就是夜晚也都和师娘一块睡;华山就属师娘最大,难不成还有什么人能给她气受?
“盈盈,你怎么了?”令狐冲柔声问道。?
盈盈圆睁双目气鼓鼓的道:“要问你啊!你和师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令狐冲一听此言,顿时神色大变,平日灵活便捷的口才,如今竟是呐呐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正寻思,到底要如何措辞,只见盈盈纤手一摆,高声道:“你不用说了!师娘已经告诉我了!”
令狐冲一听更是紧张,脸红脖子粗的已是满脸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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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见他那狼狈相,不禁“噗嗤”一笑,随即又板着脸道:“要我不生气!原谅你!也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令狐冲忙道:“我答应,别说一件,就是十件我也答应。”
盈盈笑道:“你没问我什么事,就答应的那么快,是不是存心哄我?”
令狐冲见盈盈面含笑意,不觉也轻松起来忙道:“我的好妹子,我怎么敢哄你这厉害的婆婆!”
盈盈道:“既然如此,你附耳过来”
令狐冲听罢面有难色,结结巴巴的道:“这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
原来昨晚盈盈与岳夫人纵情之余,聊及洞房花烛夜之诸般趣事,免不了论及男人那话儿的大小,盈盈听得入神不禁自语道:“不知冲哥那儿有多大?万一太小,岂不是美中不足”
岳夫人顺口回道:“你放心,冲儿那尺寸惊人,定能弄得你欲仙欲死。”
盈盈一听不禁疑心大起,急忙问道:“师娘,你怎么知道?难道你看过?”
岳夫人自知失言,一时之间脸红过耳,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盈盈见状,顿时醋劲大发妒火中烧,激动之下不禁呜咽泪流,她抽搐的道:“师娘!你你和冲哥到底到底作了什么?”
岳夫人见盈盈梨花带雨,真是又怜又爱;但另一方面,自己心中也是又羞又愧,于是将当日情形一一告知盈盈。盈盈听罢心中释然,但见岳夫人酥胸似雪,胴体如玉,浑身充满成熟的诱人风韵,不禁又暗暗担心:“对冲哥而言,师娘恐怕较自己还更具吸引力”
但她心胸本就豁达,加以两人又都是她的最爱,因此心中经过一阵矛盾挣扎后,便也坦然。她好奇心又起,不禁又问道:“师娘!你还想不想和冲哥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