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人郁摆出一副风情万种的样子,但当我快要射精时,她们便会捏痛我的睾丸,如果我的阴茎软化时她们又搔我的阴囊,挖我的肛门。
一个钟头过去了,金发女郎边拨弄我的乳头边说︰「他应该得到礼物哩﹗」
「来吧,先让他看看礼物再说。」
她们把我带到『包租婆』同学的睡房。
原来有一位中国女孩早已被她们绑在床上。
金双女郎温柔地摸着我的阴囊说道︰「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她还是个处女,现在就让你去替她破身吧﹗」
我爬到那个中国女孩子的身上,她呻吟着说︰「我好怕﹗」
我轻抚她已充满汗湿的黑发,安慰她说道︰「不用怕,我已经让她们弄得快要射精了,待会没几下就好了。」
其他两个女人的四只手开始刺激我和中国女孩的下体,我们就在扭动中湿吻起来,『包租婆』同学拍拍我的屁股,说︰「快点插进去,看样子你就要发射了。」
我扶着胀得快破的阴茎,让龟头顶着那个女孩子的私处,她大声呻叫起来,令我更冲动,于是一口气向前疾刺,虽只插入一半,但她已痛得死去活来。
她姐姐吻她的咀唇,捏着她娇小的乳房,设法让她安静下来。
『包租婆』同学就大力拍击我的屁股,促使我更用力地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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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女孩不禁疼痛而尖叫起来,在这细小的房间中,叫声倍觉响亮。
我好像忘了她刚才还是处女,每一下都插进最深处。
终于,在狂乱的光景下,我将浓浓的精液丢在她的肚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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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发射之后我还意犹末尽,于是便将另外两个女人抓起来大干特干。
那天晚上我干了八次、最后一次我已经射无可射了。
这是我生中最淫乱的一次。
回香港后,我赚钱供了一层屋来住,再也不敢再随便租房子了。
我仍记得让我开苞的那个中国女孩子,但自从那次之后,我就没有再见过她一面。
有一天下班后、和老友阿德一起从公司出来,阿德问我道︰「喂﹗老赵,有一样好东西益你、千万不要说不答应哦﹗」
「什幺事呀﹗你说出来听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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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和我老婆一齐去澳门玩几天,去到那里,你们怎幺玩都没问题。」
「你讲什幺呀﹖叫我和你老婆去澳门玩,而且玩什幺都行,你想戴绿帽吗﹖你知道你老婆都好漂亮好吸引人的,你不怕我和她玩上床吗﹖你是不时神经有问题啦﹗」
「我就是要你和她上床,你不去才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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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晚上我和老婆讲了,说对她的女朋友有性幻想,她就就说除非公平交易,如果不是就休想﹗」
「怎样公平交易呀﹗你拿我和你老婆交易吗﹖」
「不是我提议的,是我老婆选中你,她说你够型,够男人味。」
「你两公婆真是一对活宝贝,你们这样分明是要我做男妓,我不干﹗」
「算我求你啦﹗」
阿德说好说歹,又答应一切旅费由他出,还说会将她老婆那个女朋友介绍给我。
终于,我受不住他的诱惑,答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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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阿德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