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真是好诱人的,有一次我们一齐唱卡拉OK,她坐在我侧边,一条雪白粉嫩的地大腿和我互贴,搞到我小弟弟都站起来,还被她发觉。
不过她就没有出声、只是对我阴阴嘴笑。
后来,我就经常幻想她是一个淫妇,猛挑逗我,同我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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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今次就要幻想成真,而且可能会由她作主动来桃逗我。
第二天晚上,我的艳遇就开始精彩了,阿德、阿德的老婆、阿德老婆的女朋友、同我,四个人一齐吃晚饭,说是预先培养气氛。
吃饭的之时,大家还是客客气气的,还不算好开放,到吃完饭到酒吧饮崎时,就融洽得多了。
那时我揽住阿德的老婆、阿德揽住那个女朋友罗。
原来,阿德两公婆以前就已经玩过换伴游戏、所以他们并没有什幺顾忌、而我始终系第一次,所以有点儿尴尬。
饮了几杯酒后、阿德的老婆阿丹低声对我说道︰「不如我我们现在就到澳门去吧﹗我好想哦﹗」
我笑着说道︰「你真的这幺心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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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更心急,他亲自开车送我们去码头。
临分手前、他还和对老婆说︰「阿丹,玩得开心一点﹗」
开船的时候、我和阿丹就已经眉来眼去、我的小弟弟更加有大部份时间是在亢奋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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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锁搭的是有房间的大船,恐怕要在船上就干起来了。
好辛苦先忍到澳门、进入酒店的房间,我和阿丹就抱住不放了。
我对阿丹幻想过好多次,但真正贴身、口对口的亲热始终是第一次,真的好刺激。
我们互相接吻和抚摸了一大轮之后,阿丹就脚软软身绵绵地跌到床上、我将她身上那件外套脱掉,拉高她的圆领恤衫,剥开个胸围,一下子就含住她奶子上的小红点。
接着,我将她那条贴身的长裤都脱去,原来她只穿着一条肉色的三角裤,她的手儿拉住自己的底裤,几条毛发从裤边走漏出来,她的屁股故意前拱后突,好像脱衣舞郎那样扭腰摆臀地对我挑逗。
嘴里还说道︰「你只知道脱人家的衣服,自己却一件也不脱,我们一齐去冲凉,然后再上床上痛痛快快地玩,好吗﹖」
我好快就脱得精赤溜光,阿丹就伸手来捉我的小弟弟,又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龟头。
「哗﹗你也心急了,硬得这幺利害,是不是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哦﹗你这幺大支的肉棒,不捅死我才怪哩﹗我好怕﹗不敢和你玩了,我看还是算了,我们回香港吧﹗」
我知道他是说笑、搞搞气氛,所以我也笑着说道︰「你先走吧﹗记住明天看新闻报告,澳门某酒店内、一名香港男子因为打飞机过度虚脱至死了﹗」
我们一边打情骂俏,两个肉体就一边擦来擦去。
其实她那里舍得放手,我站在她背后时,双手就放在她的胸部,帮她按摩两团软肉,而硬梆梆的小弟弟就在她的股缝乱准着,不得其门而入。
她站在我背后时,一双小嫩手入则握住我的肉棍儿捏捏弄弄,一对饱满的乳房就顶我背上,帮我的背几做肉体按摩。
浴室里不方便玩『69』,只可以轮流替对方服务,玩到最后,我终于忍不住,被她的口水淹没禾花雀,来一次颜面发射。
溅了她一口一门的精液。
前戏做完,抹乾身上的水珠,一起上床玩戏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