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凉出来,只穿着泰国传统的底衫裤,分别了几个月,伦叔觉得媚娘比以前还漂亮了,就好似泰国话的“水抹抹”。
媚娘说她想留下来在这里过夜,明天才去找同乡相叙。
伦叔当然表示欢迎,他心想媚娘虽然现在态度强硬,说不定到半夜里会回心转意,那时自己就可以如愿以偿了。
伦叔家里有两间房,客房里面,被褥冷气机齐全。
伦叔招呼媚娘入客房住,媚娘入房就关上门。
伦叔试过起身两次去推门,都拴住推不开。
于是伦叔就好似寡母婆死了儿子,什麽希望都没有了。
伦叔整个晚上思潮起伏,根本睡不着,第二早上却睡到不知起身。
媚娘进来叫他,因爲伦叔应承今天早上和她去喝早茶。
伦叔诈称头痛,不肯起身,媚娘没有办法。
伦叔话吻他一下就可以医头痛,媚娘唯有在他额上轻轻一吻。
饮茶的时候,媚娘叫伦叔要对她死心,不是她不欢喜伦叔,而是因爲在曼谷是时候试过伦叔那条大肉棒苦头,所以不敢再让他玩。
如果又被伦叔弄伤,做不得功夫,就难保不被解顾了。
伦叔说可以试试看,或者会今时不同往日。
媚娘一味摇头,搞到伦叔一点儿心情也没,虾饺烧卖都觉得没有味道。
媚娘忽然间眉开眼笑,伦叔以爲她回心转意。
媚娘却说是想到了一个好方法,可以帮伦叔成事。
伦叔即刻问她,媚娘说伦叔一个人住,搞到屋企乱七八糟,应该请个一人来收拾。
伦叔就问媚娘是不是想转工来他这里。
媚娘说她自己就不想转工,而伦叔家里也没有多少工夫做,不需要请个长工,只须请个锺点女佣就行了。
她可以介绍个同乡姐妹来帮伦叔做锺点,还可以顺便让他玩玩。
因爲这个姐妹嫁过老公,而且她的老公是一个彪型大汉,既然可以承受她老公,没理由承受不了伦叔。
伦叔问那个同乡姐妹长得怎样﹖媚娘笑着说很难讲,因爲各花入各眼。
不过可以先带她来见见面,由伦叔亲眼看过才决定。
到了下午,媚娘果然带了一个泰妹来,她叫做莎莉。
莎莉年纪和媚娘差不多,大大的双眼,也大大的嘴唇,身材就很不错。
伦叔一看就知道,莎莉是个战斗格的女人,弱小的男人都怕被她踢落床下。
伦叔人高码大,认爲和她干那事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材。
就间莎莉要多少钱人工,莎莉只懂得讲泰国话,媚娘帮她做翻译,说每个礼拜日都来帮伦叔做清洁工作,人工要一千。
至于做兼职,莎莉就要两百一次。
伦叔认爲没有间题,只要做得好,人心肉做,他不会难爲莎莉的。
既然莎莉已经来到,伦叔就提议即刻上工。
莎莉说没有间题,反而问伦叔是先做正职还是先做兼职﹖莎莉这麽爽快,搞到帮她做翻译的媚娘都笑起来了。
莎莉和伦叔入房,将媚娘冷落在厅中。
媚娘悄悄凑到门口偷听,但听见莎莉口口声声称赞伦叔利害,又说她在曼谷的那个老公是大个子,左右邻居的女人都喜欢她老公,贪她老公是特大码。
但和伦叔比较起来,她老公就只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