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系中码。
如果有一天她带伦叔去曼谷,一定会有好多女人争住抢。
伦叔根本听不懂她在讲什麽,只顾埋头抽插,搞到莎莉淫声浪叫。
在房间门口偷听的媚娘,想像两人的情景,双腿都软了,几乎站不稳。
莎莉叫床声,好耐至静下来,媚娘赶快走过去梳化坐下来,以爲伦叔和莎莉好快就会出来了。
不料坐了好久,仍然未见开门,她就再走近门边听听,殊不知莎莉的叫声又起,媚娘知道俩人意犹未尽,又再做多一场。
她在厅中等到闷,就睡着了。
等到伦叔将她摇醒,媚娘睁开眼,问莎莉在那儿,伦叔说莎莉已经走了,现在他叫媚娘一齐出去吃晚饭。
好快又一个礼拜了,伦叔不出街,准备莎莉一到,又可以大快朵颐。
可是等了半天都不见莎莉来,真是心急到极。
伦叔连下午茶都不敢出去饮,吃个即食面就算,等到两三点的时候,听到有人在按门锺,伦叔即刻去开门,以爲是莎莉来。
因爲他一个礼拜不近女色,已经周身兴合合。
打开门一看,却不是莎莉,而是媚娘。
伦叔问爲什麽不见莎莉﹖媚娘说莎莉有事不难来,刚才打电话通知她,所以才过来告诉伦叔知道。
伦叔说,莎莉不能来,这里的工夫则没有人做了,媚娘说不要紧,反正今日放假,可以做莎莉的替工。
伦叔好似一只斗败公鸡,坐在梳化看媚娘事实房子。
媚娘做到身水身汗,做完了就去冲凉。
伦叔百无奈,坐着看报纸,看了一会儿竟睡着了。
忽然,他打了个哈乞醒来,伦叔觉得鼻子好痒,睁大眼睛,原来系媚娘搓条纸撩他鼻孔。
伦叔说她顽皮,一手把她捉住。
双手揽住媚娘,感觉嫩肉滑美,原来媚娘冲完凉之后,身上一丝不挂,就好似以前在曼谷帮伦叔做肉体按摩时一样。
伦叔看得到眼睛大大的,因爲媚娘比以前丰满好多,应该大的地方比以前更大,应小的地方比以前更小,伦叔抱住她的肉体,就舍不得再放手了。
伦叔亲吻媚娘,媚娘亦娇羞地回吻。
伦叔说媚娘今日帮莎莉做替工,还有一件事未做,就要媚娘也要继续做。
媚娘也说有件事要讲给伦叔知道,不过讲出后,伦叔不能怪她。
伦叔叫她放心,因爲彼此坦白,朋友至做得长久。
媚娘说今日并非莎莉不能来,而是自己叫她休息。
伦叔问爲什麽﹖媚娘面红红,唯有低声说上次伦叔和莎莉一起时。
她心里好不自在。
伦叔话,我不和莎莉一齐都行,但是莎莉做的事,媚娘就要帮她做齐。
媚娘说自己并不是不肯做那件事,而且也好喜欢和伦叔做,如果不是这样,自己就不会吃莎莉的醋。
不过,因爲伦叔的东西太大了,她怕又弄伤了。
伦叔说,莎莉都可以受落,媚娘没有理由不行。
以前弄伤,已经是很久的事了,今时不同往日,或者已经可以了都说不定。
而且如果不试一下,又怎麽知道现在行不行﹖伦叔一轮嘴头,讲到媚娘也心动了,就点头答应试一试。
她千叮万瞩,要伦叔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