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易科长又说她打扮得跟资产阶级小姐似的,她便脱了西裤,穿上那又肥又大的军裤张研的这种低声下气、千依百顺,易科长觉得很不自然,她觉得她八成是故意装出来的。他心里恨恨地说:“贱货,你就会演戏,老子真想抽你。”
有一次从县里来了张研的一位女友,在部队玩过几天后,见她老是穿着肥军裤,便说:“这么热的天你干嘛不穿裙子呢?你穿裙子多好看啊。”张研笑着说:
“以前穿裙子是为了勾引他,现在结婚了,目的达到了,不用再穿那些露胳膊露腿的裙子了。”接着,两女便是一阵哈哈大笑。易科长在另一间屋听到她们的大笑声,心里恨得痒关的,直骂着“荡妇”,真想冲上去抽这两女几个嘴巴子。
张研很聪明,知道丈夫不开心,也知道他不高兴是因为他的自卑心理。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小看他,她对公公婆婆也是照顾得非常周到的。时常给他们寄钱,还接他们来住,给他们做好吃的。可这些,在易科长眼里,她象是她的演员职业一样在演戏。最让他受不了的是,张研居然跪在地上给他老娘洗脚,让他老娘感动得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她却笑着说:“这是做媳妇应该做的,媳妇以后要常给妈洗脚。”
易科长听了,觉得她这戏演到了他父母身上,气得他咬牙切啮,当着父母的面又从发作,便摔门走了。
易科长漫无目的在大街上走着,天正下着雨,他没打伞,雨落在他身上,打湿了头,打湿了脸,打湿了衣服,可他并不理会,此时,他心里只有一股劲的烦,他烦她的一切。
记得年初过春节时,带着张研回家,本来是件很高兴的事。可是,一走进张研的熟人堆里,别人介绍他时,就说:这是谁谁的女婿,谁谁的丈夫。这样的介绍大大伤了易科长大男人的自尊心,好象他只能是她或她家的配角。就连别人恭维他,说他娶了个漂亮媳妇,他也觉得十分刺耳,认为那些人心里不怀好意,好象他娶她,是为了沾上她家的光,日后好升官发财飞黄腾达。他甚至烦别人夸她的漂亮、聪明、能干,好象她是一束鲜花,自己是一堆牛粪。
易科长在街上转了几圈后,仍回到了家里。
张研一见他回来,忙得不亦乐乎的。一会儿给他拿来毛巾替他擦干头上、脸上、身上的水,一会儿给他沏好一杯茶水,放他面前。最后,她坐下来,说:
“我们聊聊吧。”
不知道易科长听了这话会不会也觉得这是上级对下级的关切之语,总之他没有反对。心想:“聊聊也好,老子今天就得把话给你说清楚,要让你死贱人明白,你只是老子的老婆!.”
张研问他:“这些天你心里很烦,会不会是因为上次你那里一直软着不开心?”
易科长没想到从张研的嘴里居然说出那样的事,女人真是天生的荡妇。于是他吼骂道:“你脑子里就只有那些烂七八糟的事,你把老子当成什么人了?
老子哪会注意那些。”
张研被易科长骂了,有些不好意思,娇嗲地说:“人家乱猜的嘛。”接着她就唠叨起来,说她是多么爱他,要没了他,她就没法活了,最后还说:“只要你高兴,不管在我身上做什么都行,只求你别离开我。”
易科长对张研这些“无私无畏”的话并不领情,他不喜欢听。他觉得他需要的是一个真实的老婆而不是戏中人。她的语言、表情、眼神,在他看来,统统都是在演戏,都是为了粉饰她自己心灵的高尚而故意装出来的。于是他火了,二话没说,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头按到了地上,还在她屁股上重重打了几巴掌。
张研喘着气一动不动,趴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