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任随他打。
易科长也没多打,打了几下便没再打了,一屁股又坐回到长藤椅上也喘了喘气。他自个也糊涂了,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他从来没对女人动过粗,有时他也想揍她,但他没有。毕竟自己是个军人,是个男人!怎么能对女人动粗呢?他心中升起了一股歉意,不过一瞬即逝,随即又换上了他特有的冷冰冰的脸,毫不怜惜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张研。他点起了一只烟,抽了两口。正想对张研说点什么,这时,张研动了动身,跪爬到他脚前,抱住了他的腿,抬起了头。
易科长看到张研的泪儿,这一刻,他完全没了歉意,有的只是一种成就感。
张研说:“求求你,请你随便弄我,只要不离开我。”
易科长满以为张研挨了打会象小泼妇般的与他大吵大闹。真是那样也好,干脆离婚也就解脱了。但没想到她会这样低声下气地乞求他。他一下子觉得自己突然变得高大起来,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雾吐在了张研抬起的脸上,他觉得自己的这一举动十分惬意,似乎把过去的所有怨气同这烟雾一并放泄了出来。
张研没有丝毫的不满,只是因烟呛咳了几声。
易科长很兴奋。他突然觉得,这才是他们应有的关系:他是主人,她是奴仆。
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样子,他觉得这样的她才算是美,是那种不带任何虚伪的美。
这美得没有任何杂质。
他对她说:“笑笑。”声音不高却透着威严。
张研无力抗阻,撇了撇了嘴笑了,笑得十分勉强。
易科长很开心。开心得伸出了巴掌,迅速在她脸上刷了一嘴巴:“这是老子早就想送给你的东西。”
张研吃惊的看着他,不知所措。
易科长骂道:“谁叫你给老子笑得这么难看。”
张研听了,居然笑了,这会儿不仅笑得自然,而且笑得很开心。过了一会儿,她请求道:“我想重新化化妆,可以吗?”
易科长点点头,同意了。
从这一刻起,他们新生活的场景就开始了他们躺在被窝里,易科长抽着烟,张研搂着他的胳膊说:“老易,只要以后你别不理我,随便弄我都行。”
易科长笑了笑。他终于感受到了婚姻的美好。他特别喜欢她说的“随便弄我”时的那表情,于是,他说:“是吗?随便我都行?”
“是的。”
“那叫我爹。”
张研迟疑了一秒钟,叫道:“爹。”
“叫我亲爹。”
“亲爹。”
“哈哈,有意思。那好,以后不准叫我名字,就叫我爹。”
“是,爹爹。”随即,张研很乖巧地说:“爹爹,女儿给你跳个舞,好吗?”
易科长点点头,说:“好。”
张研从小就跳民族舞,是文工团舞蹈队的领舞。一个能歌善舞的漂亮女子,是很引人注目的。上高二时,社会上的小痞子还找过易科长麻烦,最后是她公安上的叔叔把小痞子们收拾了一顿才算完事。
张研拿出她的舞蹈裙,在穿时她高兴的哼着歌。
易科长坐在那里看着,
张研穿好后,在床前舞了起来,一边哼着舞蹈的曲子,一边给他介绍舞蹈的内容,跳的好的的地方还给他重复,让他看仔细。
易科长这会儿觉得他老婆可真美,是真正的美女!
舞到一个大劈腿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