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灵,肉棒猛力抽动两下,「轰」,滚滚童子精喷涌而出,一泻如柱。
「啊」
无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仰天长吼,然后脑际一片空白地瘫倒在母亲怀里,他毕竟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身心都还没有发育成熟,纵使天赋异禀,经此一场大战,业已耗光了他所有的精力的体能。素素爱怜横溢地紧搂着儿子,她难以相信十二年前诞下的骨肉会在十二年后与自己合体交欢,她难以相信十二年前引领孩子来到这世界上的销魂私处会在十二年后为孩子的阳具所填满,这一切都犹如梦幻般不现实,却又是那幺真真切切地发生了。素素的内心此刻已被爱所充斥,她为自己身为一位母亲而感到无比骄傲,是她把无忌带到人间,又亲自把他从男孩培养成男人,此后无论世事如何变迁,她与爱儿间灵与肉的联系已再也无法割舍!
看着无忌沉睡不醒,素素童心忽起,她把儿子放置地上,然后亲吻他的脚趾、小腿、大腿、小腹、胸脯,最后,素素捧起那根还残留着些许精液的肉棒细细玩赏,它此刻显得如此小巧,让人丝毫联想不到它奋勇勃起时的威猛与刚挺,素素看得心神皆醉,不由自主地就将它送入口中舔含爱抚--她要用自己的红唇和香舌为儿子的阳具清理爱液
回到山洞,已是月华如水的深宵时分,张翠山见妻儿尽皆衣衫不整,满面红潮,不由怪道:「你们母子俩这是干什幺去了,怎幺这幺晚才回来?」
「没有呀,我们没干什幺呀,就是给黑熊剥皮嘛!」张无忌抢着道,还特意在「干」字上加重了语气。
殷素素闻言心儿一颤,脸上红晕更增,赶紧低下头来,向无忌白了千娇百媚的一眼,怪他多嘴绕舌。
「哈哈,无忌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肯定是你顽皮淘气,让你娘和义父不能专心干活,才搞到这幺晚,对吧?」张翠山捋须笑道。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娘和义父不知道多专心呢,娘,对不?」张无忌坏笑着,又把难题推到了母亲身上。
殷素素哪敢多言,只有把头垂得更低,好在张翠山是个直爽汉子,心眼不多,知道这对母子一般的古灵精怪,平日里就花样多多,调笑一番后也就不再较真。但这可苦了张无忌,父亲转过身后立马就让殷素素扯着耳朵犒赏大耳括子,疼得他哎哟乱叫。]
次日清晨用过早饭,张翠山正要带无忌出去修习八卦掌法,却听殷素素道:「五哥,我瞧无忌这些天拳脚功夫也练得够多了,暗器手法却有所荒疏,是不是该当补一补?」
张翠山闻言不由想起殷素素以银针击伤师兄俞岱岩的旧事,心下略有不豫,但又不想触怒爱妻,沉吟半晌方道:「也好,你便带他去林中习练习练吧。」
张无忌哪还不知母亲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名曰授艺,其实是寻着借口来和自己幽会,当下强压着心中狂喜,随母亲来到密林深处。
走了一程,殷素素见四野静寂,于是翩然转身,娇声道:「好宝贝,想娘了吗?」
张无忌哪里会说不想,嘴里一边含糊应着,一边纵身扑上,觅着母亲的樱唇便狂吮起来。殷素素热烈反应,忘情吮吸,伸出舌头与儿子抵死纠缠,两人唇舌相交,相互度着唾液,水乳交融,直不知今夕何夕。
唇分,已是口干舌燥,无忌胯下的阳具早已劲起,紧密的隔裙摩擦着母亲的阴户,素素口中雪雪,清晰地感受着无忌男根的阵阵脉动,双手无力地搭在儿子肩上,欲仙欲死。
「无忌,咱们就在这里干吗?会不会给你爹爹发现?」素素的灵智尚存一丝清明,娇喘着问道。
张无忌也心下迟疑,他虽恨不得立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