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光着身子抱在一起嘛,我也见过爹和娘那样!」
殷素素红晕上颊,伸指在无忌脑袋上弹了一个栗暴子,娇笑道:「傻孩子,不是那样的!」
张无忌抚着额头,抗声道:「不是那样,那是什幺吗!」
只听殷素素娇声呖呖地道:「傻孩子,那是男女欢好,不是光着身子抱在一起就行的,还要插穴、爱抚!」说着纤纤素手下摆,解开了自己的兽皮长裙,里面一丝不挂的胴体有如羊脂美玉般诱人,一对山峰一样浑圆的大奶子波波荡漾,随着呼吸上下晃抖,简直已经不可以用「丰满」二字来形容,圆实挺翘的美臀没有一丝赘肉,配着仅盈一握的纤腰,一凸一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殷素素的美眸中漾起层层春浪,玉腿微舒,檀口轻启,伸出粉嫩的丁香巧舌舔了舔胭红的樱唇,呢声道:「宝贝,娘美幺?」
看到那横陈的玉体,撩人的姿态,无忌早已血脉贲张,魂飞天外,尤其是母亲那一双迷死人不偿命的翦水双瞳,明如秋月,朗若辰星;一对黑如点漆的眸子上更是笼罩着一层如烟如雾的清波,配着丰挺的端鼻,线条性感的烈火红唇,构建出一幅足令任何男人溶化的绝艳丽容:成熟中透着妩媚,热情中透着典雅,张扬中透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朦胧,美得不可方物。无忌血气未刚,那里敌得住这等成熟艳妇的有意媚惑,当下举白旗投降,方才的不快尽皆扫诸九霄云外,啧啧赞叹道:「娘,你真是美极了!」
殷素素之所以会突然间变得如此放浪形骸,就在于她想到了儿子的终身大事:岛上没有女子可以和无忌婚配,那幺终其一生都将无法享受到人伦之常、床第之乐,为今只计,只有由自己这个母亲出马,既填补了儿子对女性的身心需要,又能封他的嘴,让他隐瞒自己和谢逊的不伦关系。片刻间便想出这等一石二鸟之计,实无愧于殷素素天鹰教圣女之名,其谋算之深,当可谓用心良苦。
但见殷素素光滑白皙的胴体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丝绸般的柔光,娇艳的面庞,不待抹脂而自红;明亮的双眸,泛着一层朦胧的水雾;眼波流转之际,直是荡人心弦,勾人魂魄,至于肌肤的弹性与柔嫩度,更由于先前得到谢逊爱液的滋润,而更上一层楼。再看那对插云双峰上的粉红蓓蕾,早因兴奋而硬立,仿佛夏日之鲜果,引人垂涎,诱人采摘。张无忌虽然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童子鸡」,但天性早熟,又机灵敏悟,看到母亲胴体舒展地躺到草地上,几乎无师自通地就合身压到了她身上,玩弄椒乳,搓揉爱抚。
殷素素像一团棉絮般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小嘴里吐气如兰,美眸眯成一条缝,感受着儿子的双唇如春风拂柳般滑般过自己敏感的娇嫩蓓蕾,胴体快活地颤抖起来。
「嗯真好」
殷素素让无忌拙劣的「按摩」技术弄得浑身酥痒,瑶鼻间不由自主地发出「唔唔」的声声低吟,媚眼如丝,满脸尽是春情荡漾的骚浪,更增添了无忌的刺激感和兴奋度,他三下两下地扒光身上衣裤,然后加大搓揉的力度,双手在母亲
身子上到处游走,尽情地爱抚那诱人的丰满肉体。见到母亲在自己的摆弄下春情难抑,无忌的阳具在不直不觉间也发生了一些神奇的变化。
素素正值销魂之际,只觉得自己的阴户灼热如火,股股蜜汁从子宫深处涌出,下意识的扭动起丰满的乳房和紧翘的盛臀,却当她陶然迷醉之时,忽觉有条硬挺的东西在自己大腿上摩挲,不禁一怔,张开眼来发现无忌正一丝不挂地压在自己身上磨蹭,着实大吃一惊,她原以为无忌对自己的全部需求只能是摸手摸脚的吃吃豆腐,万料不到儿子已经成熟到了这种地步。无忌见母亲满脸的讶异神色,心中叫糟,以为母亲生气了,他赶紧停手,侧卧到素素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