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是个女人的好丈夫。不过你的第一次算不错了。」她一边说,一边放松自己,把我的阴茎从她灌满了精液的阴道里放出来。
她拉上她的内裤和裤袜,穿回她的制服衣裙。
「别忘了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她眨眨眼睛,把她的围裙递给我。
「帮我把这个系上,宝贝。」她说着转过身去。
?
我把围裙系上她腰间绑住。我忍不住把手滑进裙底,摸上她的腿。她的裤袜整个裤裆都湿透了。
「看你做的好事,亚历士。我得换一条内裤了。」她咯咯地笑着说。
「我可以留这个做纪念吗?」我摸着她屁股上的裤袜哀求着说。
「老实点,你这个淘气的小鬼!」她开玩笑地骂我,把我的手从她的裙子里拉出来。
她穿上高跟鞋,给我一个吻。她的嘴唇宽厚,湿润的嘴尝起来有草莓的味道。她把我推开,发现我慢慢消气的阴茎在她的围裙上留下了一抹精液的痕迹。
「记住,亚历士,这是我们的秘密!」她警告我,走出房外。
我没有预料到我会这样子失去了我的童贞,尤其是和贝蒂阿姨。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是这样的女人。更让我惊讶的是在那天晚上,我发现贝蒂竟然趁我不在,偷偷地回到我的房间,把那双沾了精液的灰色裤袜放进我的枕头底下。
当我的姐姐离家去上大学后,妈妈果然把贝蒂辞了。在那之前尽管我拼命想办法,可是再也没有机会和贝蒂单独相处,而贝蒂也没有自已来找过我。显然她只是为了要吃我的童子鸡才让我干。
我的母亲仍然十分冷漠,从高中到大学都没有对我表示特别的关心。她在我姐姐身上花的时间反而比较多,不过只是为了能让她嫁得「门当户对」。
等我从法学院毕业的时候,我的祖父已经七十几岁了。他没有什老态,还是坚持每个星期三下午和他的媳妇「开会」。这时妈妈已经不再和他性交,只是帮他口交了。她会进到他的书房,锁上门,掀进裙子让他一面摸她阴部,一面戴着乳胶手套帮他手淫。
他就是在一次这样的「会议」中心脏病发作过世的。妈妈很冷静地整理好她的衣服,检查他的脉搏确定他已经死了,丢掉乳胶手套,抽了一根烟,然后才再叫救护车。?
我的父亲,特里蒙?乔纳?布维尔,继承了家族企业和财产,而蒂莉亚也快乐地过了一阵子。她甚至不再去找小白脸,假装自己是个深爱丈夫的妻子。不过这个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
等我廿六岁的时候,我父亲已经完全掌握了布维尔家的事业。我的姐姐嫁给了一个年轻的优秀律师。他未来会跟随他父亲的脚步,走入政坛,然后向国会席位挑战。我也和我美丽的未婚妻订婚了。
我几乎已经和我那些工于心计的家人没有任何来往了。在离家好几个市镇外的一个小律师事务所上班。在妈妈和我未来的新娘坚持下,我同意在婚礼彩排后到父亲的房子办一个小型的婚前晚宴。出席的有我的准岳父岳母,律师事务所的朋友,姐姐和她丈夫,还有几个亲近的家族友人。
妈妈在整个晚餐上都在唠叨。我突然变成令她无比自豪的独生子,而且如果回到他爸爸的事业工作的话,会多幺的更有出息。然后又感叹我几乎完全不和家人来往了。
等大家都几杯黄汤下肚了后,到了传统上客人们上台取笑我的时候了。几个亲朋好友说了一些我年轻时的糗事和大学时代闹的黄色笑话。
一如往常地,我的母亲也不甘示弱。而且蒂莉亚已经喝了快一整瓶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