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幺都可以。」唐娜低声说。
路西安隔着唐娜的裤袜帮她手淫,终于忍不住在那轻薄的布料上撕开一个洞,把手指钻进她湿透了的阴道里。他的拇指不?扭捏她的阴蒂,一直操弄到她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高声尖叫地到了高潮。
她热情地吻他,然后从他的腿上跳下来,把她的洋装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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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星期三再继续,爹地。」她微笑着给了他一个飞吻。
她走出门之前故意掀了一下裙子的下摆,让路西安一瞥她包在丝袜底下紧绷的小巧屁股。
她关上门,趾高气扬地大步走过正在坐着发闷气的秘书罗茜。罗茜的目光像利刃一样射在这个占住她老板这幺久的小荡妇身上。
「贱人!」唐娜对呆坐着的秘书低哼一声。
一个星期后特里蒙?乔纳?布维尔和唐娜?坎特雷在拉斯维加斯一个不起眼的小教堂里结婚了。在婚礼上路西安的精液还不?的从唐娜的阴户滴进她的纯白缎子内裤上。就在婚礼前的几分钟,他坚持要她穿着緍纱,让他把她推在酒店房间的墙上干她。
那天是星期三。对路西安来说,答应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唐娜在结婚礼服底下穿的是白色松紧带长筒丝袜。路西安直接掀起她的礼服,把内裤扯到一边,将自己的肉棒插进她身体,把她顶在墙上疯狂地抽插。唐娜配合的扭动屁股,让她的公公行使他的权利。
那天晚上,当特雷干着他还穿着白色丝绸礼服的新婚妻子时,还以为她的阴道是因为想要他才这幺湿滑。事实上是他自己的父亲用精液润滑了他妻子紧密的阴道。
路西安只邀请了几个比较亲近的亲戚和朋友飞到拉斯维加斯参加婚礼。婉娜?坎特雷没有在被邀请之列。当我的母亲在结婚证书上签名时,她用了蒂莉亚?布维尔这个名字。她在婚礼的前一天找律师帮她改了名字。唐娜听起来就不像是世家女孩的名字!后来她坚持要她的朋友还是叫她蒂蒂,但是如果有人不小心叫她唐娜,会被她记恨一辈子。
我的外婆,婉娜?坎特雷,从来没有机会住到蒂蒂的大房子里,享受她女儿婚姻的成果。蒂莉亚对她母亲的恳求完全听而不闻,就像和她脱离了母女关系一样。婉娜十年后酗酒过度孤独的死了。迪莉娅送了一篮鲜花到葬礼上,但是没有亲自出席。,
他们结婚八个月后,我母亲生下了我的姐姐,梅利莎。路西安一直到她分娩前都还继续在每个星期三「收款」,操自己媳妇。他甚至还在分娩后的第二天,锁上了她私人病房的大门,让她帮他口交。
我比姐姐晚两年出生,名叫亚历山大?布维尔。到今天我都还不知道让我受精的精子是来自我父亲,我的祖父还是妈妈众多情人之一。当时蒂莉亚已经让我父亲随时随地的干她,还有我祖父的星期三约会,加上她自己临时看上,找来上床的各式年轻人。
我父亲开始在我祖父的家族事业工作,慢慢的爬上高层。他和母亲很少在姐姐和我身上花时间,我们是被一位叫做贝蒂阿姨的奶妈带大的。母亲只有在想要向她朋友炫耀,或是在她深夜喝醉回家,感到内疚时,才会来看我。
她有时会喝得烂醉回家,把身上昂贵的礼服直接脱在地上等第二天让仆人收拾。身上只穿着内衣,把我从床上抱起来亲吻和拥抱。我最美好的回忆就是被母亲拥抱,感觉她丝绸布料下柔软温暖的肌肤,她漂亮脸庞上还没卸的妆,像云雾一样笼罩着我们的香水味,她对我的低声细语,和她在我身上轻柔的抚摸。
这情形过了好几年,一直到我的青少年期都还是这样。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