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致字,人皆称风老板;一身薄锦轻衣,头戴明珠冠,脚踏绞丝履,狐狸眼弯弯绕绕,舌灿莲花,左右逢源。听说出云归来,整顿衣裳,满面堆笑迎将出来,也不管那什么宁公子,叫一声:“云官儿请了!后头萧相公等着!”
那出云听说“萧相公”三字,冷若冰霜的脸蛋怔了一怔,眼刀向姓宁的脸上一剜,朱唇微启吐了四字,道:“下不为例!”便将软银花剑抖个响儿,自向后堂去了。他身上一股子奇异香气,闻得人脊背酥软,不少人都痴痴望他背影行去,却无人敢议论一句。
天下姓萧者,许多;姓萧且做官者,亦是不少。但能令名动京城的第一美人花容微变,疾步趋之的,只能有一个——
当朝副丞相,参知政事萧衿萧青云!
提起萧青云,人往往添一句:谦谦君子,如圭如璧。萧青云容貌端方,品行温良,满腹经纶,古今贯通,在朝中经营谋划数十载,势力遍及天下,炙手可热,权倾朝野,无人能敌。
萧青云是出云最大的恩客,这路人皆知;萧青云是春风小榭背后真正的的主子,知道的人却凤毛麟角。“出云”这花名,还是萧青云以字予之,亲自给他起的。
出云急急穿过前堂,眼前豁然开朗,山池水榭,九曲回廊,春风小榭的酒楼后面竟藏个如许仙境,亭台楼阁相属,雕梁画栋缀连,椒兰玉芷,香雾缭绕;珠帘翠幕,雅乐盘旋;沈香甲煎薰炉暖,玉树明金蜜炬融。便是春风小榭中有头有脸的美人各自的居所。出云步伐匆匆,鬓边花钿急颤,腰间玉佩轻击,迎面一位高梳蝉鬓的女子抱琴而来,向他微微一福,道:“云官儿,萧相公等你几盏茶了。”
出云所居小楼亦有一雅号,名曰无心苑,乃是萧青云亲手题写。出云来到无心苑前,拾上琉璃阶,举手正欲叩门,突觉腰眼一软,兀地停下步子,绉丝袍下一双玉腿缠紧了,口中低低溢出一声娇吟,手中银剑玱琅坠地。
眼前银屏推开,闪出一位明媚少女,伸手一搀出云双臂,又在他腰间轻巧一搂,便将个软绵绵的美人半拖半抱揽入房中,娇声道:“云官儿可回来了。”她身上系着一只精巧香囊,寻常人初闻之下,不过稍觉甜腻些,落入出云鼻中便仿佛香织罗网,只让他细眉紧蹙,面生潮红,低头颤个不住。下腹中隐隐一阵情潮涌来,腿间已静悄悄濡湿了一片。
出云房内常置一张美人榻,歇息时品茶弄花之用,此时便已有一青衣男子闲倚榻上,手拈白瓷小盏却不饮,生得丹唇胆鼻,俊逸儒雅,长眉入鬓,眸含明星,端的是玮章凤姿,神采英拔。
少女将他挟进屋中,笑嘻嘻将手一松,出云便跌在榻前,一双媚眼儿迷迷蒙蒙,红唇微张,雪白的齿列在嫩红间闪烁着莹莹水光,低声道:“某见过萧相”?
萧青云垂手来勾挠他下颌,眉头微皱,却仍是一副温文尔雅含笑模样,道:“云儿,叫我什么?”
出云软语道:“萧郎。”便情不自禁抓住他的手,将个红彤彤脸蛋儿贴上去,依恋无比地来回磨蹭。萧青云笑道:“乖孩子。”又说:“回来得可不早。让我看看那处。”
出云便无比顺从地调转身子,将个挺翘臀部对着萧青云趴下去,自己撩开软袍,底下光溜溜两条嫩豆腐一般的长腿,竟是连亵裤也未穿,一条白绢裈儿系在腿间,深深勒入臀沟之中,布料浸得透湿,隐隐绷在肉上,亦白亦粉,分外诱人。出云自将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解了,布条从腿间扯下时,黏黏糊糊地扯着情丝儿,萧青云稳稳倚在榻上,一副漫不经心样子,凤目微微含笑,从怀中抽出一把折扇探去,将他两瓣雪臀拨开,只见那颤颤嫩嫩的双球之间,竟隐没着前后两朵粉嫩花穴,同前端硬翘翘的玉茎一道,都渗着晶莹淫水。
萧青云悠悠道:“季指挥使倒未为难你。”一边将手中扇柄往上一挑,陷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