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两瓣精巧阴唇,出云低喘一声,一线淫水顺着拨开的花瓣坠到地上,拖出晶晶亮一道白线。
他年方十五,未生毛发,一团粉肉在萧青云注视下歙张颤抖,仿佛鱼儿唧水,一口口濡着蜜汁。萧青云那只玉扇头打磨得光滑圆润,向前轻轻一戳,抵在挺立的蕊尖儿上,那小小的红豆早已情动地肿起,细看之下,上面竟缠着一缕肉须,可怜的花蕊被勒得红肿充血,鼓出两三节小圆包,被扇柄微微撩拨,出云便“啊”地哭叫一声,下身一泄如注,花蜜淋漓丢了一地,膝弯酸软再绷不住腰肢。
他腿间花穴之中,那根缠绕着蕊豆的肉须缓缓松开,竟如活物一般,渐渐退回穴中。萧青云哂笑一声,俯身将出云抱到膝上,出云早已软成一滩,猫儿一般蜷在萧青云怀中,萧青云将扇子丢开,并了两指在出云腿间打圈,方才藏在他穴儿里的肉藤竟再度探出,这次不是一根,而是数根小须,缠住萧青云手指,就要往出云那娇嫩的穴眼儿里扯。
萧青云在出云耳边厮磨道:“云儿,你阴宫里这虫儿可饿煞了。”
出云咬着嘴唇,低垂墨眼,掩去眼中急不可耐的情潮。原本冰清玉洁的面孔上一片妖冶的春红,连眉梢眼角也晕着花色,纤手情不自禁抓住萧青云衣袖,将小小一块青衣扯在指间揉捏,却不肯出声告饶。
出云这一反常态的妩媚淫浪又是怎生回事?
原来出云虽生了一具勾魂夺魄的皮囊,却生来是孤冷薄情的心性。他本也是鲤鱼乡123,家中六代四相,到他父亲亦官拜平章事,却因结党营私为人告发,落得满门抄斩,女眷并入妓籍。他本是家中世子,合该斩草除根,却是萧青云将他救下,藏在自己府中。
萧青云少年为相,至今已有十数载,看遍官场炎凉,早已练得一副面笑心不笑的周旋本事,岂会因那小小一个红唇皓齿的娃儿动了恻隐之心?故而出手施恩是虚,收买人心是实。待出云长到十一岁,萧青云便将他送入春风小榭,迎来送往,做了一个妓子。妓子身份不过是个幌子,实则利用出云结交朋党,打探秘辛。
出云感念他恩情,自是勤勤恳恳,鞠躬尽瘁。但萧青云心机颇深,为防他背叛,从给他破身之日,便在他阴宫中种下一只活蛊。此虫乃是海中之物,形如肉葵,平时蜷作一团,憩息在那软嫩阴巢中,并不妨事,蛊母却带在萧青云身上,出云只消一近他身,体内淫蛊嗅到蛊母气息,便舒展花瓣,探出数十根细长蜷曲的藤丝,在出云花穴中翻搅不休。或用藤上小刺扎入嫩壁间褶皱,缓缓游动,或绞住他敏感蕊尖儿,来回缠弄。不止用这肉须儿蹂躏花穴,那蛊虫还会喷吐淫药,融入血脉,一时间遍身瘙痒,香汗淋漓,口鼻中一呼一吸尽是甜腻芬芳,比那最烈的催情丹厉害不知凡几,非要萧青云自身精水浇灌才能平息。
是以出云本是冰肌玉骨、霜肝雪胆的一个美人,在萧青云调教之下,却是饱尝情欲滋味,磨练出一身伺候人的本事。他本痛恨寓心于形,不愿被欲望驱使,但在萧青云跟前,却彻底沦为淫娃性奴,抛却尊严,声声求着萧郎来疼。
萧青云又使他从小修习房中秘术,训得他那两品名器又软又滑,汁水饱胀。且十年来,只准他食些百花蜜、珍珠粉、玫瑰蕊、茉莉膏之物,凡间煎炒烹炸的污秽吃食却是不许多尝,出云这一具好清洁的身子,出水越多便越发清甜,便连尿液也是甜丝丝的。萧青云犹嫌不够,不知从哪寻来五石散的古法秘方,也一并时时给出云喂着。出云一身细皮嫩肉,奶冻一般,沾衣欲破,手抚留痕,抱在怀中真仿佛流云栖息似的,又轻又滑又软,怎不叫人爱不释手。
萧青云每须拉拢权贵时,便将出云送去,将那淫蛊蛊母的虫卵,伪作壮阳丹药,一并奉上。出云便千娇百媚地勾引一番,引人服了虫卵来与他欢好。那服了虫卵之人身上带着蛊母气息,出云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