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奸男人和被巨犬爆肛

吟亦不能尽倾,浑身的汗水犹如瀑布般迅泻而涌,眼角同样溢下温咸的液体

    “我是该优先欣赏脸上被麻醉後竟出现的奇迹表情呢?还是该先欣赏後面这诱人的美景?”麻醉师用手轻抹过男子後穴留下的鲜红,放到嘴里品尝起来,而巨莽三分之一的身体已经进去,粗壮的身段仍在拼命的挤入,而男子的内壁也在渐渐被扩张撕裂,血肉模糊的糜烂已经惨不忍睹

    三

    穴口处血肉模糊的已如被利刃铉烂般叠叠淋漓,甚至能用肉眼看清那一株株外翻突起的肉芽。流淌的鲜红已经如潮水般倾流不止,而板床上的男子也早已不堪剧痛的昏死过去。

    巨莽仍在洞穴中翻搅,最粗壮的中断部分还未挤进,蛇尾在空气中大幅度的摆动着,大概是卡在男人身体里了,在几乎没有空气呼吸的情况下窒息在那片鲜红的肉林中。

    “宝贝,钻啊!”麻醉师一脸兴奋的尖叫着,一面用手缓解着自己的下体,一面用另一只手攥住蛇尾用力向前推进。

    猛的一甩,巨莽整个身体忽然钻了出来,狠狠甩出,足有两米之远,身体正好撞在装满瓶剂的药柜中。

    随着一声巨响,下一刻,便是玻璃粉碎,药柜倒塌的声音。巨莽浑身是血的被刺进无数玻璃碎片,当场嘶鸣一声,随即立刻如雕塑般笔直的侧倾而倒。

    “我的宝贝我的杰作”看到此刻不堪的场面,麻醉师如崩溃般的爬致向前,满地的药水味弥漫了整个房间,而他的金丝边眼镜也随着肌肉的紧缩而掉落地面,虽然没有碎,但眶架的一角却应声断裂

    “哼哼,呵呵”听不出是哭还是笑,长过肩的灰发遮住双眼,连表情也看不清。直到从地上爬起,直到走过昏迷男子的身边,都未有所改变。

    房间的另一角,是类似厨房的地方,里面放满了作料之类的东西。

    如僵尸般移动到角落,取出一套满精致的套装盒,里面装满了各色的粉状物体。

    再次走到男子身边,麻醉师一面用他骨瘦如柴的手指翻弄,一面自言自语,“这是病人们送的,尝尝,尝尝”

    从食指中抹出一堆榨好的辣子,然後轻轻涂饰在男子被撕烂而无法合拢的後穴中,一阵抖动,男子满眼泪碱的呻吟出来。

    “醒了?为什麽你里面不深?还憋坏了我的宝贝”说着,又将精白细致的食盐撒去。

    “接下来,是糖”用手指一点点的把形成块状的白糖塞进去,沾到血水的晶状物体开始融化,却又在空气中风干,形成一滩滩鲜红的凝状物,上面甚至还残留着血凝气泡。

    “最後是味精了”仍然是用塞的填进去,板床上的男子臀部的肌肉不停的颤抖着,嘴里断续发出的呻吟始终没有停过。

    “!”的一声巨响,是玻璃落地的声音。原来,是几只耗子闻到了刺鼻的作料与鲜血味出洞淘金。看来,就连屋里弥漫的药水味也被概过,或者说,是常年居住於此的耗子已经对那种药物的刺鼻产生了免疫。

    碎在地上的是一瓶已开封的酱油,三四只耗子围在那里激渴的舔拭着它的鲜美。

    耗子和老鼠的区别,就在於它们的毛程灰白色,而且比老鼠多出一对锋利的獠牙,犹如豪猪般暴露在外面。

    麻醉师疯了一样向爬在地上偷油的耗子扑过去,两只被压死,一只跑了,一只被活捉。

    破碎的酱油瓶深深刺进麻醉师的肉里,他没有露出一点痛苦的表情,只是沾着一身鼠血,捏着耗子头步履蹒跚的走回来,用刚刚注射给男子的麻药朝自己的伤口处打了一针。

    手上,身上,棕黄色的物体就是酱油,将它们好歹抹拭到男子的穴口,然後捏住耗子头让它去嗅别。果然,它挣扎得更厉害了,不,是激渴的要钻入那充满血色醇香的肉洞。

    由於初始的


    【1】【2】【3】【4】【5】【6】【7】【8】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