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的闭紧了眼睛,摩擦的快感却仍然让他诚实的喘息着。
“好漂亮的形状颜色你用他插我好吗”麻醉师扭动着身体,拉起周式的手,将他引导向自己的後穴。
六
周式的手指接触到那温热的穴口,本能的不禁一颤。
想缩回去,手臂却由於药剂的注射,不能自如行动。
那种有些粘腻的触感,刺激着他知觉灵敏的下半身,而那赋有弹性的小嘴已经开始主动吞噬起他的手指。被一股温热的紧窒感渐渐包围,令周式不由得也蜷起了双膝。
麻醉师仍然忘情的呻吟着,让周式的手指在自己的外壁反复摩擦,他并不敢让异物完全插进去,毕竟自己虽然身为麻醉专家,却和普通患者一样有着强烈的药物依赖性,如果因为受不了剧痛而在屁股上打一针,让自己因为一时兴奋的疯狂而弄得走不了路,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麻醉技术手法再高超,也摸不准自己未经过人事的部位。
换句话说,眼睛并未长在自己的後脑勺上。
麻醉师脸色红润到如上火般,双目寸不盯离周式那涨得发肿的分身,自己用另一只手抚上去缓缓摩擦起来,“越来越粗了呢好可爱的敏感,上它一针会有什麽反应呢?”
“你变态你不是说让我用他干你吗?!!还想怎样?!”周式猛的睁开眼睛,对於他这种玩法,光听就一阵毛骨悚然,搞不好还会让自己变得断子绝孙!
“我怕痛真的一点痛也不能忍。”阴笑着从地上爬起,全身仍然一丝不挂的暴露在空气中,肿胀的硕大也如胶皮一般,随着主人的起身而猛的弹起。
忽然,守在栅栏外的巨犬破门而入,嘴里叼着一只血淋淋的人手。
那是一只女人的手,纤细的五指和雪嫩的肌肤,尖尖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血迹和毛发。
血和毛是狗身上的,向外望去,巨犬经常坐卧的地方,有一具尸体,是那个女人的尸体。
巨犬乖乖放下了嘴里刚刚叼含的人手,又跑去拖那具女尸,直到把那整个身子拖进房门後,才用它巨大的尾巴将门带上,“砰”的一声,似乎刚刚震醒发呆的二人。
“翁琳────!!!”周式如发狂般痛哭起来,刚刚还好好的女朋友,如今,只是血肉模糊的躺在那里,还是断肢残尸。
“白天我忘了是白天!!!”麻醉师也开始抱住脑袋原地踱步起来,“我忘了,我忘了!!!”
“汪汪”巨犬叫了两声,继续拖着女人的尸体往屋里运。
这个房间的构造很简单,普通的平房,一间外诊室,一间和厨房厕所连着的里屋。
里屋还算宽敞,除了放着几柜子的药剂,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工具,当然,也少不了各式针管,手术刀之类的东西。
尸体拖过的地方有一道深深的血痕,将那具女孩的尸体运进去之後,巨犬竟然自行咬住周式肩膀,也硬生生的拖进里屋。
麻醉师一脸丧心的神情,也顺着地上的血印一步步踩进去。
周式的肩膀已被咬得血肉模糊,而巨犬也贪婪的舔吮起他受伤的部位,粗造的舌头渐渐从他的肩膀,舔致胸前的红珠,到肚脐,最後,是分身。
仿佛品尝美味般,从巨犬嘴角迸出大量口水,而麻醉师见状,也扑了上去,与他的宠物抢夺起那嫣红色的美味。人的舌头,狗的舌头,不断溢出的液体,分不清是谁的,与那粗挺的分身纠缠在一起。
周式的喘息声,从来就没有停过,嘴里又断续吐着呻吟,声音中夹杂着哭腔,眼眸中浸满着晶莹,像一具活生生的玩具般任人和兽肆意玩弄。
巨犬忽然似乎受指挥般的将周式整个人翻过去,使他完全趴在地上,光流的脊背受清冷空气的朝袭,一阵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