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白兰迪身上还罩了郭骰的外套。歪着脖子呼吸打在郭骰的脖颈处,香甜的吧唧着嘴。
招谁惹谁了啊我,这完全不是请了个顾问,这是给自己请了个祖宗啊!
郭骰无力的咆哮,因为租的房子和警察局不远,所以郭骰也就没开车,背着白兰迪往家走去。
路上树荫被淡黄色的路灯打下一阵阵光影,夏日傍晚的阴凉让郭骰不自觉的放松身体。
“唔......”
“醒了?”郭骰问道。
白兰迪迷迷糊糊的感觉胸膛贴着的像奶奶家的炕头,厚重的连着大地,温暖缠绵着冬日的严寒。
不一会儿白兰迪就恢复了意识:“我睡很久了?”
“不久啊,也就三五个小时吧。”
“难怪我这么饿。”
“......”喂喂喂!重点是老子等你醒等了三五个小时啊!
即使再气,郭骰也只能认命的说:“吃点什么?”
“随便。”
“火锅?”
“不要,会上火。”
“牛肉面?”
“不要,太油腻了。”
“手握寿司?”
“不要,我不吃鱼。”
“那你要吃什么?”
“随便。”
“......”
七
最后郭骰把白兰迪带进一家小餐馆里吃家常菜。
吃过后,白兰迪晃悠悠的感觉有些撑,在店外走来走去消食。
郭骰结账出来看着白兰迪的样子乐坏了。
“逛街么?”郭骰低头看手腕上的表,“才八点半。”
肚子正胀得发疼的白兰迪听话的点了点头。
郭骰给白兰迪买了几个小裤衩和衣服。
小孩儿皮肤白皙,很适合穿深色衣服,衬得脸颊都漂亮起来。
郭骰站在原地看着白兰迪进换衣间换衣服,总感觉哪儿不好看,是哪儿呢?
过了会儿,白兰迪从换衣间走了出来,恤上印了几朵碎花在衣角处,其余是由脖颈到衣摆的白色渐变绿色,看起来正配衬这即将到来的夏季。修长的双腿裹在牛仔裤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郭骰结了账,看着小孩儿的脸突然想起哪儿不好看了!
“你要干嘛?”白兰迪站在美发店外面问道。
“来美发店当然是剪头发啊?”
“美发店难道不是用来嫖娼?”
“我特么的脑子进屎啊带着自家小孩儿来美发店嫖娼?”
声音有点大,过路人都盯着郭骰看了一眼,啧啧什么人啊,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咋带着自家小孩儿来嫖娼?
站在门口迎宾的美发小姐无辜的叹口气,大哥你是来砸场子的么?我们这是正经营业啊喂!
白兰迪听到“自家小孩儿”这句话,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很高兴似的,听话的跟着郭骰进了美发店。
“我说,你们给这小子头发剪剪,刘海薄点,别遮住眼睛了。还有后脑勺那里的头发修一下......”
白兰迪听着郭骰在身后摸着自己微长的头发,跟理发师认真的说着要求,好像生怕把头发剪坏了一样。暖暖的气息从心底里散开。
小时候,从来没有这样过。
受人保护和照顾的心情,第一次体会到。
等白兰迪剪完看着同样理完发的郭骰,俩人暗自赞赏了对方一下。
白兰迪的头发剪短成很最近中学生很流行的碎发,软软细细的发丝轻缓搭拉着,露出了一半光洁额头。有神的眼睛即使是藏在厚重的镜框下也闪射出清爽。
郭骰把自己头发又理短了,本来就是板寸头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