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短凑。眼睛里带着难以磨灭的张狂,却又被那弯起的嘴角掩饰下去。
郭骰把白兰迪领着回家,白兰迪走了一会儿就脚掌酸痛,忍着继续走。
“拿着。”郭骰把买的一半衣物和零食塞在白兰迪手里,白兰迪没反应过来,傻愣愣的接了过去。
郭骰往白兰迪前面跨了半步蹲下,双手往后拍了拍后背,说:“上来。”
白兰迪眨巴眨巴眼睛,把手上的东西整理了下,两只手环住郭骰的脖颈,双腿跨在郭骰腰部。
郭骰使力,托着白兰迪的大腿往前一步,就把白兰迪背了起来。
白兰迪晃着小腿,直起身子,把所有重物都放在左手上,右手则往郭骰的头上摸去。
“我操?臭小子干嘛呢你!”
“咋了?摸摸都不行,这儿敏感带?”白兰迪好笑的继续抚摸着郭骰硬硬的发茬。
“滚你个蛋,你毛长齐了么就知道敏感带了?!”郭骰气急败坏的爆了粗口,左右摇晃着头颅想躲避白兰迪的手掌。
“呵呵,那你怕什么?我没剪过板寸,挺好玩的嘛。”坚硬的发茬往上挺立,扎在手上又刺又舒服。
“老子是怕你摧毁我发型。”
“你觉得板寸这种发型是我徒手就能摧毁得了的?”
“......”
白兰迪见郭骰不答腔,更加开心的来回折腾郭骰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