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贱受实病娇少女攻×真·渣攻属性受(内含射尿play,慎入)

柏脸上开始浮现出痛苦的神色,“你在骗我,是不是。你从一开始就只是想玩玩我,现在玩腻了就想把我一脚踹开是吗?是啊,我一个下贱的穷小子,竟敢幻想得到您的爱,很好笑是不是?像我这种人只配给您换换口味打发无聊时间是吗?为什么要故意带人到我们的家里做?为什么?想看我痛苦又愚蠢的脸吗?想看我是如何不要脸地祈求你不要甩了我吗?我他妈出身卑贱就活该被你耍是不是!为什么你敢这么伤害我!”

    容小小每质问一次,手上就更用力一分,常柏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攻揪掉了,疼痛是使人快速清醒的良方。常柏一开始的确被容小小杀人时的那种娴熟冷酷给吓到了忘记了反抗,可他现在缓过来了,容小小是什么?容小小只是一只兔子,兔子急了能跳墙,可他跳的过猎人的手心吗?

    常柏仰着头半垂眼眸,他在等,等一个反击的绝佳时机。

    就是现在!

    常柏瞅准了容小小情绪最激动的时刻,快速出手格挡开容小小拽着自己头发的手,同时另一只手快如迅猛的闪电直击小小的面门。

    常柏快,容小小却比他更快!常柏根本来不及看不清攻的动作自己的直拳便已经被容小小截下,容小小冷着脸一手握住常柏的拳头。常柏诧异极了,相处这么长时间,容小小一直都表现出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学生形象,常柏从来不知道容小小居然这么厉害!

    “你真是不乖呢。”小小扯了扯嘴角,牵起一个美得惊心动魄却格外诡异嗜血的笑容。

    “啊啊啊——————!!!”常柏的惨叫声伴随着骨折发出的细微“咔嚓”声回荡在屋内,只见常柏被容小小握住的右手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向外弯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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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重的窗帘将所有月光严严实实地挡在窗外。

    被困在屋子里的空气缓慢地搅动着,床下的尸块已经变得冷硬,黑红色的血渗入缝隙,铁锈味布满了密闭的空间。

    而床上交叠的两人,哦不,确切地说应该是覆在上方的那个人似浑然不觉般发狠地一次又一次将自己紫黑色的硬挺楔进身下人肥厚圆翘的双丘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此起彼伏地响着。

    “嗯哈哈啊”常柏面朝下的让容小小压在床上,他完好的左手被皮带困在床头柱上,而骨折的右手则垂在床边,随着自己被撞击的频率一下一下摆动着。

    “慢慢一点”不知道容小小已经在常柏身上发泄过多少次了,但常柏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而略带哭腔。这个强壮威严的男人,这个哪怕是在危及公司存亡的决策面前也临危不乱的男人,此时却被人干得声音沙哑,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想让我慢点?那你就求我啊~”容小小捏着嗓子故作可爱地说到。

    “求求你了”常柏将一半侧脸更深地埋进枕头,不甘地服软。

    可常柏刚刚说完话,容小小却将那狰狞巨物更深更快地捅了进去。

    “啊——你!你!!”常柏气得脸色通红,左手死死扯着捆缚自己的皮带,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指痕。

    “我什么?说话不算话是吗?”容小小一直掐在常柏脖子的左手越发收紧,他的指腹摩挲着身下男人生机勃勃的颈动脉,感受着对方勃发的生命力,“我就是故意骗你的又怎么样,反正你也是个骗子,是个大骗子!说着喜欢我,却还不是要跟别人上床”容小小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又危险,他扣紧了按在常柏动脉上的手指,感到对方的难受后,他心里才觉得稍微好受了一点。稍微放松了指尖的力道,容小小举着肉刃更加大力地抽刺,顶在常柏身体最敏感的那一处。

    “嗯啊!”常柏不受控制地闷哼一声,随即便紧紧闭上嘴。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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