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到你最骚的那一点了?噫——”容小小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又甜又嗲,“你还真是个不要脸的骚货啊,明明正在被男人强奸,却还能爽吗?好恶心呀!”
除了刚开始常柏逼迫容小小的那段时间里容小小曾对常柏口出恶言外,之后容小小简直将常柏当做了他的神,把自己的一颗真心毫无保留地奉给常柏,让自己低到尘埃里,是再未对常柏说过半句不恭敬的话。
可是现在,容小小的眼睛爬满了血丝,他可以肆意侮辱常柏,骂常柏恶心,不要脸,下贱,说常柏是个贱人,是天生就活该被自己操的男婊子。
而被侮辱的常柏却不敢反驳自己,只能在自己的撞击下断断续续地呻吟,连射精都要求着自己,用骚穴把自己缴舒服了,才能被允许发泄。
容小小觉得兴奋极了,常柏现在是他的,是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完全支配常柏完全占用常柏的想法,让容小小觉得满意极了幸福极了,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快乐,就是第一次杀人都没让容小小感觉这么刺激过。
“咕啾咕啾”容小小的肉棒还在常柏被撑到极限的肉穴里进出,因为容小小射精太多次,常柏的屁股已经装不下那么多的精液。容小小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带出一些粘稠的白浊,浊液顺着常柏的大腿根往下流,打湿了下面的一片床单。
常柏实在被顶的受不了了,他缓缓收紧肉穴,希望能快些让容小小发泄。温软湿滑的肠肉紧紧裹着容小小的阴茎,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肉棒上凸起的青筋。
“啊!谁让你吸我的!”感受到阴茎上传来的越来越紧致的舒爽,沉迷在彻底拥有常柏的幸福里的容小小一时不察,差点被常柏吸得缴械投降,他羞愤地连连数下拍打在常柏的臀肉上,本来已经被撞得发红的臀尖此时更是留下了明显的掌痕。
“啊好痛别,别打了”常柏屈辱地求饶,他没法忍受自己被当做小孩一样的被人打屁股。
“哼!你这个老骚货,嫌我不够快是吧?嫌我不能满足你是吧?还想找其他人是吧!我他妈这就给你个痛快,我操死你!”容小小想着常柏被别人操过了就恨得咬牙切齿,他握住了常柏精壮的公狗腰,纤细的腰肢爆发出可怕的速度,硬挺的肉刃好像打桩机一般疯狂捅进常柏的后穴,甚至因为速度太快将穴口的精液都搅成了一圈白沫。
“啊啊不要太快了要坏了,屁股,屁股要坏了”常柏在容小小越来越快的抽插下已经溃不成声,而他身前的性器竟然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被容小小直接操射。
“啊————!!”常柏后仰着头紧闭着双眼长叹一声。
而因为高潮,常柏的后穴也越缩越紧,容小小感觉到箍着自己阴茎的小穴翁动着收缩,快感顺着龟头像电流一样急速传过全身,容小小皱着眉头,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薄汗,他将阴茎整个埋进常柏的肉穴里,又狠狠往里挺动了几下,那狠劲似乎是想将两个卵蛋也一同挤进去般,在因为高潮而颤动的小穴里,容小小最终还是不甘心地被吸得缴械投降。
射完精后他仍不将性器抽出,而是整个人趴在常柏的后背,瞪着一双清澈明亮的杏仁圆眼,生闷气一样地鼓着腮帮子,手指在常柏的脸颊旁戳戳点点,好像还觉得不满意,觉得自己占有得不够彻底。
常柏还沉浸在那要命的高潮余韵中,他本以为今晚已经完了,可谁知后穴里插着的阴茎又有越涨越大的趋势,“你你!”常柏被容小小的过人精力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可容小小只是嘻嘻笑着,害羞地将头埋入常柏的颈窝,常柏还来不及猜容小小的反常表现,就感到一股与精液不同的灼热液体如同水柱般冲击着自己的穴心。
而常柏的穴口,带着腥臊味的黄色液体正混着白浊从穴内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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