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兴奋得硬了几分,抱着他的腰打桩般抽插。
周峰把李宣和的性器撸硬,又把手伸进他腿间一路摸到肉缝里,拨开紧闭的两片大阴唇去揉他的阴蒂。周峰下手很重,手上的老茧用力刮着柔嫩的骚豆子让李宣和忍不住痛叫了两声。周峰骂道:“叫什么叫,费这么大劲娶你就是为了操嫩逼。”
“啊——是,最喜欢老公玩我的小逼,阴蒂被揉得好舒服”李宣和闭着眼睛绝望地浪叫,现在周峰是他的丈夫,有权利玩他身上的每个器官,并且是合法的,他甚至没有办法跟别人说周峰强奸他了。
周峰喝过酒以后射得很慢,李宣和跪得膝盖都磕青了他还没有一点要射精的迹象,幸好他的屁股浸在水里润滑无比,不然早被操得甬道干涩难行。
李宣和嘴上叫得淫浪无比,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无论周峰怎么揉搓他雌穴的阴蒂,逼口始终没有湿润起来,阴茎也只是半硬着。周峰知道小妻子是在讨他的欢心,但是他可高兴不起来。
他的妻子如此年轻,周峰却已经是不惑之年的老男人。李宣和这么淫荡的身子早就离不开男人的鸡巴,要是自己没能满足他,他会不会出去勾引野男人给自己戴绿帽?
这么想着周峰就怒向胆边生,他抓着李宣和的头往水里按,感受因呛水窒息而剧烈收缩的甬道,舒服得哼出声来。李宣和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求生的本能让他不断惊恐万状地挣扎。
周峰在李宣和的挣扎中把鸡巴狠狠往他屁眼里一送,畅快地射精了。李宣和呛了好几口水,一边像个破风箱一样咳嗽一边被丈夫内射。
“洗好了上床。”周峰射完精把李宣和推到一边,自己在淋浴下冲了冲就出了浴室。李宣和知道今天还没完,浴缸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他连滚带爬地从里头爬了出来,坐在地砖上喘息,乳白色的精液从艳红的穴口漏出来,流了小小一滩。
他的眼睛被水杀得红红的,像哭过一样,但是李宣和不敢哭,哭了周峰会更兴奋。他不知道周峰接下来想怎么玩自己,但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李宣和略擦了擦身体,屁股里夹着周峰的精液就走了出去。
看到新婚妻子吸着鼻子畏畏缩缩地站在床边,周峰笑眯眯的拍了拍身侧:“过来躺下。”
李宣和听话地躺在床上,看到周峰拿出一个漂亮的锦盒:
“你今天表现得不错,老公要奖励你。”周峰喜气洋洋地把黑底暗金的锦盒打开,表情比今天婚礼上给李宣和戴上婚戒还要兴奋。三枚闪闪发光的红宝石躺在黑色天鹅绒里,比较大的做成了脐钉,李宣和认得,剩下那两枚一模一样的他就不知道周峰想用在哪了——他没有耳洞,身上也没有地方能佩戴了。
周峰摸着李宣和的胸部说出了真相:“早就给你买了,你的小奶头粉粉的戴着肯定漂亮。”他感受到手底下躯体的战栗,自言自语似的:“别着急,老公马上给你穿乳钉,我给你穿的脐钉不就很漂亮吗?”
“漂亮”李宣和颤抖着嘴唇说,对即将来临的疼痛感到无比恐惧。周峰轻车熟路地拉着他的两个手腕把他拷在床头上,摆出一个任人宰割的姿势。
周峰拿出了一套穿刺工具,跟穿脐钉那次一模一样,李宣和看见就开始发抖。
李宣和的乳头一开始和普通男人一样小小的,被玩了几年之后明显变大了,颜色还是粉粉嫩嫩的,奶尖像一颗小樱桃嵌在胸前。周峰先消毒一只奶头,刚才在浴室里干他的时候就给它揉得挺立起来了。
浓重的酒精味钻到李宣和鼻子里,周峰骑在他腰上,手中的钢针闪着寒光。
粗大的钢针穿过乳头,李宣和一开始还咬着下唇忍着,锐利的金属破开结缔组织不断钻进去,疼痛好像无止境地从胸口传来,生理性的泪水不知不觉糊了满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