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李宣和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哭吟,周峰哼笑一声,钢针的尖端从乳头另一端穿出来,渗出一点血丝。
抽出钢针换上乳钉的时候是最难捱的,极敏感的乳头被钝针牵拉着穿透,生生又受了一次折磨,血滴从伤口处流出,挂在肿起的奶尖儿上和红宝石一样晶莹艳丽。周峰用酒精棉球擦去了血迹,伤口又是一阵刺痛。
等两个乳钉打完李宣和已经疼得脸色惨白,周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弹了下颤颤巍巍镶着红宝的奶头:“喜欢吗?”
李宣和带着哭音违心地说:“好喜欢,谢谢老公。”
“老公对你好吗?”周峰分开小妻子的腿猛地顶进去,李宣和的身体像被木桩贯穿的青蛙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放松后穴,两条长腿柔顺地缠在周峰腰上。
他吸着鼻子眼圈通红哽咽着说:“老公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