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泞不堪,整个阴唇泛着亮晶晶的水泽,周琰容埋下头去吃那里,鼻端萦绕着李宣和的味道,让他像嗅到雌兽气味的发情猛兽一样性欲勃发。阴蒂被含在口腔里,被灵活有力的舌尖按压拨弄,李宣和情不自禁地抽搐腿根大声呻吟。
周琰容像是要把他的阴户给吃了一样吞食他的阴蒂,这样的野蛮引起了李宣和的恐慌,用力推周琰容的头。
“脏嘴拿开呜呜呜”嘴上这么说,却依旧不住挺着腰把阴蒂往周琰容嘴里送,把口是心非演绎到了极致。
“被脏嘴操得爽不爽?没良心的小骚货,淫水都流了我一脸。”周琰容的半张脸都被喷涌的爱液打湿,故意去亲李宣和,吓得他捂着嘴呜呜的躲,还是被蹭了满手。
“你尝尝你是不是骚得不行?”周琰容把李宣和翻过去,还在肚子下面垫了两张枕头,丰满肥嫩的臀部就淫荡地翘起来。“自己的东西都嫌。”
“哼”李宣和从鼻腔中发出不满的轻哼,小声催促他:“快进来”
“怎么这么急?”周琰容对李宣和难得的主动有些意外,笑着奚落他:“是不是到了发情期?”
怒张的阳具长驱直入,周琰容抚弄着李宣和平坦无虞的小腹,心想他什么时候能怀孕呢?他愿意给自己生孩子吗?
李宣和才不清楚这个正抓着自己的屁股猛操进来的男人心里打着什么盘算,翘着屁股扭动腰身撒娇般催他:“再快一点嘛。”
他其实被撞击得很痛,偏偏还眯着眼睛浪叫,怀中抱着的软枕都被揉成一团,周琰容却无法察觉,他觉得自己有些无法集中精力。但这一切在决堤的欲望之下都不值一提,只有下面这根勃起的肉棒才能调动周琰容的行为。
无节制的猛操让周琰容很快就有了射精的冲动,他没有克制自己,重重在李宣和的子宫里捣了几下,一泄如注。
李宣和发出如泣的吟哦,周琰容知道他最讨厌被射进子宫,他总是说肉棒操到子宫口很痛,被操得神志不清了还会求自己,说要用上面的嘴喝精液。
“让我歇会儿,宝贝。”倦意灌顶般笼罩,周琰容喘着粗气倒在李宣和身上,这次射精之后他竟然格外疲累,连上下眼皮都支撑不住,更无法思考今天的情况是否有违常理。其实一切都透露着诡异,乖顺主动的爱人,还有仅他一人入腹的红酒。
李宣和轻轻“嗯”了一声,睁大眼睛注视他良久。
周琰容沉得很,李宣和被压在下面一会儿就受不了了,却还是忍受着一动不动。
“喂,周琰容?”二十多分钟过去,李宣和试着呼唤周琰容。
李宣和又不放心地使劲推了他几把,确定他没有任何反应才彻底松了口气。
周琰容的性器还塞在他体内,李宣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他紧抱着自己的手臂中挣出来。没有了肉棒的堵塞,雌穴中白浊的液体混着淫液涌出,从被操得发红的腿根流下来,阴部黏答答难受极了。李宣和却连擦一擦都来不及,飞速穿戴好衣物。
药量足够周琰容睡到第二天晚上,但他决定分秒必争。
这一次李宣和什么都没带,出逃路线是早就策划好的,等周琰容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城市。
其实李宣和也不确定周琰容会不会找自己,毕竟他没有周峰偏执阴鸷,说不定只会生气几天,过后就放任自流了。但李宣和还是小心地躲了几个月,住在老旧的小区里。他带了足够现金,除了必要的衣食采购足不出户。
他的精神在长期的独处中变得敏感,身体状态也发生了一些变化。起初只是精神萎靡,多眠易倦,接着是食欲不振。然而他整天都在盘算会不会有人抓他回周家,根本没在意这些异常。
等李宣和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他只是忽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