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来月事——之前也有好几个月没有的情况,所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这次时间太久终于引起了警惕。李宣和在深夜里做贼一样去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买了验孕棒,鲜红的两道杠明晃晃地告诉他,他肚子里又有孽障种子在生根发芽。
几个月了?从他离开周家那天起,至少三个月。李宣和的体格消瘦,根本看不出自己肚子的变化。
这个月份已经不能用药流产了。
他手脚麻木坐在卫生间的地砖上,逼仄的空间闷得他喘不过气来。医生说他的女性器官虽然发育得完整健康,但是脆弱至极,禁不住再一次流产,很有可能会永远失去生育能力。医生说得很晦涩,但李宣和明白他的意思,他的身体被玩得太过,像被穿烂了的破鞋,如何能孕育生命?但李宣和才不在意自己有没有生育能力,周峰也不在乎,以往上过他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在乎。
他必须打掉这个孽种。
李宣和立刻就决定去医院,他心存侥幸地想,时间这么久了周琰容肯定已经忘了有他这回事,在公立医院做个人流的小手术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