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这个时候内射也不太可能怀孕,但是他看到李宣和如此明目张胆地抗拒为他生育,就不由得产生怒火,不想遂李宣和的意。他甚至有些妒忌周峰,李宣和在他父亲胯下的时候何曾敢提一个“不”字?
被李宣和的区别对待越想越恼火,周琰容晚上又绑着他操了两回,还把假阳具塞到他的阴道里堵塞雌穴,逼着他含着精液睡觉。
李宣和被解开双手的时候胳膊已经麻得不能动弹了,肚子里还含着一大泡精水,雌穴里又胀又黏难受极了,却还是抵不住困意昏昏沉沉地睡去。
没有无止境的凌辱和伤害,时间好像过得很快,但似乎又和从前没什么区别。每天晚上李宣和趴在同一个男人胯下张开双腿,为了周琰容要第二个孩子的执念,还有他野兽般的性欲,被迫摇着屁股乞求垂怜。要是李宣和对男人的求欢表达出不满和抗拒,就会变本加厉地被绑起来操一整夜。
不过无论怎么努力,周琰容始终没让李宣和怀上第二胎。李宣和为自己的好运沾沾自喜,当然这个功劳少不了他偶尔背着周琰容偷偷咽下的避孕药——他被看得很紧,这样的机会很难得。
周莞两岁的时候李宣和开始去周家的公司上班,做周琰容的秘书。他的专业本来不适合做这个,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不过周琰容也没指望他干出什么业绩,他干的最多的是坐在老板腿上挨操,或者在办公室内间的双人床上伺候老板“休息”。
抚养女儿的期间周琰容向他求过婚,李宣和没敢说出拒绝的话,但他一点也不想同意。他们俩僵持了良久,这次周琰容没有强迫他,但还是把戒指套在了李宣和手上。
当然,要是周琰容执意带着他去领证,李宣和也只能点头。
虽然已经有了一个女儿,公司的人大多还不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不过时间一长还是隐隐猜出这个被周琰容栓裤腰带上的帅气小秘书还身兼着为老板解压泄欲的重任,这一点从他每天上下班跟老板同进同出就可以窥见一斑。
只有两个人在办公室的时候,周琰容会让李宣和自己爬到桌子上张开双腿挨操。李宣和害怕在办公室里真枪实弹地做爱,随时可能有人进来不说,做完腿间粘着精液和淫水的感觉要持续到下班回家。所以能用嘴讨好周琰容让他免了自己这遭操是很重要的。
他跪在宽大的办公桌底下给周琰容口交,费尽心思地讨好那根肉棒,那样子殷勤又淫贱。
周琰容在他嘴里泄了一次,捏弄着他柔软的颈部,轻轻踢了下李宣和的屁股:“到里面去。”
李宣和刚刚被迫咽下精液,十分为难地拉住周琰容放在自己颈间作乱的手:“回家再做好吗?”
周琰容托着李宣和的腋下半拖半抱地把他往休息室拉:“回家有回家的事,乖,进去。”
——总有上下失守的时候。
李宣和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腿还有点打颤,新来的助理小姑娘笑眯眯的凑上去:“李秘书,你今天中午要吃小馄饨吗?”
李宣和摇摇头,他刚给周琰容口交完,生怕张嘴被闻出精液的味道,哪敢说话。结果对方又问:“那你吃什么呀?”
“”李宣和有些崩溃地看着她,幸好这时身后的主管叫走了那姑娘。李宣和赶紧溜进卫生间,进了最里面的隔间。
他坐在马桶上排空肚子里的精液,周琰容射得太深,粘稠的液体顺着腿间的小洞慢慢流出来,不及时弄出去就会打湿内裤。
李宣和坐在小小的隔间里,尽量不去想象自己正在每天在工作的地方干着多么可耻的事情。这时卫生间响起了进人的动静,两个人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响起。李宣和似乎隐隐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就不由自主听清了他们在说什么。
“你说那个叫李宣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