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跟周总好几次从办公室出来那眼神,走路姿势,一看就挨操了。”那人的声音因谈论秘辛而兴奋地压低了声调,倒显得有些猥琐。
李宣和咬了咬下唇。
另一个人的声音响起:“周总不是有老婆吗,女儿都两三岁了。”
那个猥琐的声音接着说:“周总有钱又年轻,身边还会缺人?不过他家里那个才厉害。”
“怎么说?”好奇地问。
“我听人说,周总的女儿其实是他和老周总的老婆生的——就是老周总前几年娶回家的那个小媳妇儿。”前些年周峰娶了个年轻的妻子这件事在公司小范围流传过,还有高层参加了婚礼。
“那不是乱伦吗,周总真厉害啊,连小后妈都敢上。不过也是,老周总中风不能起身人道,留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在家,周总那么年轻怎么把持得住。”
“估计早就搞上了,老周总身体好着呢,怎么就突然中风了”
“”
后面的对话被冲水的声音盖住了,李宣和把手指塞进自己的嘴里狠狠咬着,白皙的骨节上留下了青红交加的印子,深深的齿痕下磨破皮渗出了血丝。
原来公司随便一个员工都知道周家那点龌龊事,知道他是个勾引继子的荡妇,还给周琰容生了孩子。
那些发生过的事永远不可能抹去,过去的几年他在周琰容的羽翼下被粉饰太平,蒙着眼过日子,居然可笑地以为一切都过去了。
他的罪恶,就像埋在尸骨地里的种子,汲取着肮脏的养分,孕育出带着原罪的果实。世人见了,绝不会称赞它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