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游乐场我应该拜托其他家长帮忙照看我为什么要贪那点加班费，周末还去工作我”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汤米对不起，汤米求求你快回家吧”
我又开始抠挖脸边和脖子上开始结痂的伤口。皮肤的刺痛似乎可以稍微缓解一点那种掏心挖腹的空虚感。
忽然间我意识到了——汤米已经
不，不可能！那么可爱的汤米，什么人能忍心伤害他！
——但为什么眼前会浮现出他小脸灰白、毫无生气的样子？为什么我好像知道，他痛苦得不知所措，哭喊着，挣扎着，一直到最后一刻都在等妈妈去救他
,
我好像睡着了一会儿，醒来时肚子饿得咕咕叫，身上也凉嗖嗖的。
“妈妈妈妈”
“汤米乖，再陪叔叔玩会儿？”
“不要！”我嗓子疼得要命，“我要妈妈！我要回家！”
“汤米不乖，不乖的孩子要挨罚。”
“不要！不要！！”我滚下床。屁股裂开了一样，腿上沾满了红红的东西。我跑了两步就摔在地上，浑身又酸又疼，怎么也动不了。
叔叔抓着我的脚拖回来：“听话，别乱动。”
“好疼！”他又要把我撕成两半，把肚子里的东西都掏出来了！
“妈妈！！！”我拼命尖叫，“妈妈！救我，救救我啊！”
“闭嘴，闭嘴！”我忽然什么都看不到，鼻子里全是馊掉的汗臭味。我拼命张大嘴，却怎么也喊不出声，也吸不进气。
胸口好痛。全身都好痛。妈妈，妈妈，你在哪儿妈妈救我
一片漆黑。
——
“实在非常抱歉，请您节哀。”
我看着那塑料布下的小小形状，膝盖软得直抖。
“还请您确认一下”塑料布缓缓掀开了一点。
不。不。不！
那张灰白的小脸上满是凝固住的痛苦，半边脸青紫肿胀，头发被扯掉了好几块。他漂亮的大眼睛紧紧闭着，大概是警员后来给合上了。
我的小宝贝
我试图扯下塑料布，把我的孩子抱在怀里。两三个警员扑上来制止了我。
“不要看，请您不要看。”他们把我拉开，“汤米他已经不再痛苦了。”
之前被掏空的胸腹，瞬间又被填满，继而变成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剧痛。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陌生又刺耳的哀嚎。
在陷入一片漆黑之前，我听到了自己心脏破裂的尖锐声响。
——
——经颅磁电压抑解除，检查脑区活动
——脑区活动正常，原始记忆恢复中
一片漆黑中，一行刺眼荧光色字体滚动起来，耳边响起一个机械般的声音。
“你是派多·菲尔。你从游乐园诱拐五岁的汤米，对其反复暴力殴打、性侵，最终将其残忍杀害并抛尸。”
什么？
我的口鼻里似乎还残留着枕头里的酸臭味，心脏每跳一下都剧痛无比。
怎么可能
妈妈，妈妈救我我不是坏人，我是汤米啊
汤米，汤米，我的小心肝，我怎么可能伤害你
我是汤米我是妈妈我是
我抓了满手的糖。我撕扯那头柔软的卷发。我折磨得他鲜血淋漓。我把枕头死死按在他脸上
我站在法庭上，麻木地看着下面歇斯底里的女人，看着她反复晕厥，被工作人员抬离观众席。我心里想着，反正这个国家已经废除了死刑，据说如果同意什么奇怪的心理疗法还可以减刑
——不，这不是真的，不
“你被判处终身监禁，并自愿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