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再相见,不知是何年!
学子一点流恋也没有,头也不回的踏入冥界。
胡兆坐在椅子上,他双手交叉看着寰顷木说:“后来我将那一百张血帕都燃尽在他的坟前,那一朵朵染了处子之血的锦帕,就像盛开得最鲜艳的花一样。我觉得这些都是最纯洁的象征,只有他才配拥有它们。”他深呼吸一口说:“好了,故事讲完了。”
寰顷木颤抖着双臂,好像很兴奋一样说:“收集染血的锦帕,想法真棒..”
玄焰都要被这个故事恶心吐了,他大喊道:“太恶心了,人家都死了,还在人家坟头燃烧那些污秽物!!!”
胡兆站起身,指着玄焰说:“你懂什么!愚蠢的凡人!”
玄焰回道:“亏你还是个修仙得道之人,竟然如此草菅人命!胡作非为!人家好好的一个学子,如果不是因为你,前途无量就算考取不上功名,也不会再复读一年,累死双亲!你毁了他的全部,到死还不忘羞辱他!还在他的坟前燃烧污秽物!你!恶心至极!人人得而诛之!”
胡兆白了他一眼,说:“凡人就是凡人,怎么能懂得了本仙的心思。”
寰顷木突然笑道:“我懂...我懂你!”
胡兆挑了挑眉毛说:“哦?说来听听。”
寰顷木趁机,就从刑架上跳了下来,胡兆指着他说:“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寰顷木揉了揉肩膀说:“你捆绑的技术太烂了!就这点伎俩,还不如我自己捆得严实!”
他走到玄焰身边,歪着头面无表情的说:“玄焰王爷,你没事吧!”
玄焰说:“我,并无大碍...”
玄焰还想问什么时,寰顷木连忙解释道:“你一直不开口,我也无法确定你是不是醒了,所以...”
玄焰点点头示意已经明白寰顷木的想法,寰顷木没再说下去。伸手蘸着血,一掌打在禁锢玄焰的咒纹上,噼里啪啦的发出电光火石,玄焰能活动时,一掌打穿了禁锢。连忙脱下外衫,披在寰顷木身上。
寰顷木有点亢奋的说:“我也有个嗜好....我突然想出来的,我想收集一百张染了恶人鲜血的手帕,你是第一个,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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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顷木拉住玄焰向后退,牢房的墙壁被轰开一个大洞,寰顷木把袖兜里的暖玉拿了出来,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说:“云苏的东西就是好!”保平安,还逢凶化吉。
说完将暖玉塞到玄焰的衣袖里,对他说:“你离开叫救兵,我随后赶到。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身上有云苏的头发。”
寰顷木见玄焰依然不安,他笑道:“我从未骗过你。放心去吧!”
玄焰坚信的看着寰顷木,点点头说:“你要快点赶来。”
寰顷木点头应是,两人分开后,寰顷木引着胡兆向外走去,寰顷木说:“前辈,你修剑道,我修阵法,说起来还可以切磋切磋!”
胡兆懵了,他匪夷所思的喊道:“你也是修仙之人?”
寰顷木撇撇嘴说:“呵呵,我们大家族的嫡系一脉都是从小修道,你这半路出家的下人,懂什么?”
胡兆恶狠狠的说:“我不予皇室一脉纠缠是因为我主人是他们孤独血脉,你们才修行多少年,就算是你们君王,我也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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