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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苏哀求着说:“前几日,不知道云禾对爹爹说了什么,他们要将我嫁给富贵酒楼的老板!!!这是什么事啊,我!一个堂堂的大学士,下嫁??还嫁给一个开酒楼的??所以,我才着急出门啊,我要离家出走!阿木,你一定要帮我,你要是不帮我,我就要被那个小贱人逼疯了,从小到大,你说说,光你看见的就多少次了!”
寰顷木依然捂着耳朵,装出‘我听不见’的样子。
气的云苏一直拍桌子。
寰顷木放下双手,说:“先不说,你对我说的这件事是真是假,就这种事你框我多少次了,我都懒得和你计较。再说,你们云氏家族,上天极运加身,只要他没有作恶,没有犯下弥天大罪,没有迫害他人,我拿他没有办法,从小到大,你奈何得了他什么?他是个好运傍身的小贱人,你是个极运加身的小婊渣,你自己去克他吧,别拉上我,我帮不了你。”
云苏可怜兮兮的扑到寰顷木怀里说:“阿木,我好怀念学子监的日子,那时,你将我保护得密不透风,就算云禾欺负我,我也不怕,因为我知道你会替我出头。”
寰顷木撇撇嘴说:“打感情牌也没用。”
就在此时,院落外听到一声惨叫,云苏的双眼闪闪发光,寰顷木暗道,大事不好。
他刚想起身却发现又着了这个小婊渣的道。
刚才那副委曲求全都是在做戏给他看,他被定在椅子上,寰顷木一拳捶在桌子上,吼道:“云苏!把你这乱七八糟的法器拿走!”
云苏慢慢起身,撩了撩自己的一缕头发,他得意的说:“我出去玩喽,放心啦,玩够了,我就会回来的~~哦,对呢,那个法器只有一刻钟的定神能力,阿木你就在这多待一会啦!”
寰顷木目送云苏走出房间。
他很担忧,但不是对云苏,而是外面惨叫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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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侠客张兴飞,满身是伤的躺在一家破庙里,他看着美若天仙的云苏正在小心翼翼的捧着一手水,慢慢的喂到他嘴边。
他感激的说:“云苏,你真好!如果不是你,我怕我就要死在那里了!”
云苏笑语嫣然的说:“张大哥,别说这些客套话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潜入学士府吗?”
张兴飞一拍大腿,哀叹道:“都怪我年少气盛!为那侠客李石海和李倾倾抱不平!”
没想到啊,一进府邸深似海,从此迷路伴身行!
张兴飞打晕了一个奴仆,乔装成一名仆人,躲避了侍卫,他却吃尽了咒阵的苦头。
虽然没有遇见高手与他厮杀,却也把自己搞的一身是伤,奄奄一息时,他后悔,没事来什么学士府,这里根本不像江湖传闻的那样,可以随意进出,那些江湖老前辈吹嘘自己,随随便便就可以进入皇宫,拿走宝贝犹如探囊取物一般轻而易举。
随便拿走几样珍宝就可以到江湖上去变卖!这叫劫富济贫!都是骗人的!
就在他躺着等死时,他看见了云苏,缓缓向他走来,将他救出来,还为他包扎疗伤,他看着云苏的小脸蛋,不禁的感慨道:“诶呦喂,你张的可真好看!”心里却在想,君王残暴好色,不做点什么事,真对不起自己遭这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