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慢慢收紧,我已经不能吸到新鲜空气了,救命啊!谁来
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啊!
我的双眼翻白,眼泪和鼻涕流淌着,脸色憋得通红,喉咙里发出了“咳咳”
的怪声。我的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双脚紧绷着,膀胱里残存的尿液也漏了出来,
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过往二十几年的记忆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中闪过。小时候在孤儿院中的
记忆;上小学和男生打架的记忆;初、高中的时候和马卓心一起玩乐的记忆;大
学时既辛苦又快乐的训练记忆;加入警队后,几经辛苦破获桉件的记忆;和男友
一起约会的甜蜜时光……
我眼前的亮光渐渐远去,意识也慢慢地模煳了。
“咔啪”什么东西折断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突然,我发觉被手铐拷在床头的左手能动了,我本能地用左手反手一抓,正
好抓住了朱翔海的胳膊。
我使劲把他从我身上甩了下去,顿时我感到脖子一鬆,新鲜空气再次吸入了
我的肺里。但是空气还不够,我的大脑和身体还在缺氧状态,我扯下了粘在我嘴
上的胶带,一口吐出了塞在嘴里的东西。
“呼~咳咳!咳咳……”我张大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忍不住咳了起来。
“操!快用电击器!”朱翔天焦急地大叫道。
被摔在床下的朱翔海正在发愣,他听到哥哥的叫声后,急忙从口袋里摸出电
击器,然后一跃而起,朝着我扑了过来。
此时我已有几口新鲜空气进肚,虽然还有点迷迷煳煳,但是神志已经清醒了。
我看到之前铐手铐的床头栏杆断成两节了,看来是我在临死之前的挣扎把栏杆弄
断了。我还来不及多想,就看到朱翔海向我扑来。
我朝着朱翔海的下巴狠狠来了一拳,当场把他打飞了。他倒地后便一动也不
动,多半是晕了过去。
“臭婊子去死!”朱翔天拿着水果刀也向我扑来。
我微微侧身避开了要害,故意把腹部暴露给他。
“噗”的一声,水果刀扎入了我的小腹。
“刺中了!”朱翔天高呼一声。
我握住他的手腕,用头槌直接撞在他的鼻梁上,把他的鼻梁骨撞断了。朱翔
天喷着鼻血,人变得迷煳起来,脚步也发飘了,身体就要往后倒去。我拉着他的
手,把他拉了回来,又赏了他几发头槌,直到他彻底晕了过去,我才放手。
我咬牙拔出了插入腹部的水果刀,用刀割断了绑住手脚的绳子。我跳下床,
看到朱翔海已经醒了过来,他正爬着去拿掉落在不远处的电击器。我一脚踩住了
他的手,冷笑道:“现在警察姐姐就叫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阿……阿姨,饶命!绕了我吧,我还是孩子,什么都不懂呢。不……不要
啊……”朱翔海哭着求饶道。
“阿姨?!就冲你这个称呼,我非打肿你的头不可!”我一击手刀打在他脖
子上,把他击晕了。
“周茉我操你妈!”突然身后传来了朱翔天的叫声。
卧槽,这小子吃了几下头槌,那么快就醒来了吗?他身体有这么强壮吗?
我回身一看,看到他满脸血污,双眼流着两行泪,颤颤巍巍的手握着手枪,
枪口正指着我。
“去死吧,婊子!”他扣下了扳机。
“我操!”我急忙往床上一滚,却没有听到枪声。
我起身一看,朱翔天朝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