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这时门铃响了。
现在会有谁来马卓心家?难道是犯人重返犯桉地点吗?如果是犯人,他为什
么要按门铃?他知道我在屋内吗?
无数问题闪过我的脑海,但我来不及思考。我回到客厅竖耳听着门铃第二次
响起的声音,确认了我没有幻听。默默拔出配枪后,我稳了稳颤抖的身体,把身
体贴近大门,用猫眼观察门外的情况。
门外站着两个刚才我在电梯里碰到的小学生,他们手中都捧着一束纸做的白
花。
“他们来这里干什么?”我带着疑惑收起手枪,打开了大门。
“阿姨,你好,”其中一个小孩看到我时说道,“我们是马老师的学生,就
住在楼下。刚才看到阿姨你坐电梯上来时,就在想阿姨是不是要去老师家。我们
想给老师献花,希望把花放在老师家里,不想把花放在门口。于是就想趁着阿姨
在这里的时候把花拿进来。”
我皱着眉,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两个小家伙,叫我“阿姨”?我有那么老吗?
说话的这个男孩,身高一米四左右,脸微胖,理了个寸头,长相挺可爱的,
说话有些大舌头。另一个男孩戴着个鸭舌帽,身高在一米三几的样子,脸颊瘦瘦
的,还戴了副圆圆的黑框眼镜,在校服的左臂处别了个三条杠。
“进来吧,”我让过身形好奇道,“你们怎么知道我来这里的?”
带鸭舌帽的孩子回答道:“马老师结婚的时候,我们见过阿姨,当时阿姨是
伴娘吧?后来马老师出事后,阿姨穿着警服来过我们家,你和我们外婆说话的时
候,我们就在旁边。我们知道阿姨是马老师的好朋友,又是警察,所以我们在电
梯里看到阿姨的时候,就会想阿姨是不是为了调查马老师的事来这里的。既然是
来这里调查的话,阿姨应该会进马老师家的吧。于是我们就拿着做好的白花上来
了。”
这孩子还挺会说的,逻辑思维也还可以。我看着他们抱着白花走进了客厅里,
便指着沙发说道:“你们就把花放在沙发下面吧,马老师就是在那里去世的。”
孩子们放下花后,先向沙发敬了一个少先队礼,然后低头默哀起来。
我等他们默哀完毕后,便问道:“你们都是马卓心老师班里的学生吗?”
微胖的寸头男孩回答:“是的,我是朱翔天,他是朱翔海,我们是双胞胎兄
弟,我是哥哥。我们都在马老师教的六三班里。”
我记得他们是住在楼的,家里只有一个外婆带着他们。之前走访调查的
时候,我去过他们家。
“马老师遇害的那个晚上,你们有没有听到过什么奇怪的动静吗?”虽然以
前我已经问过他们这些问题了,但是为了不放过任何可能的线索,我又问了一遍
这个问题。
两个男孩互相看了看,对着我摇摇头。
唉~我就知道问不出什么的。
“我还要在这里调查桉子,你们好了的话,就快回去吧。”我担心孩子们把
现场弄乱,便打发他们离开。
“阿姨,我们能帮你一起找线索吗?我们也想抓住那个坏人。”朱翔天握拳
说道。
“不行,你们快回去吧。乖点,听我的话。”我摇了摇头,然后把腰上的手
铐晃了晃吓唬他们说,“你们不乖的话,我就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把你们抓到警察
局里去了哦。”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