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一下,他抬起头来,看着我泪水模糊的怯怯眼睛中的一丝不解,狞笑道:
“不知道这是什么吗?”他晃了晃手中的小药管一样的东西,这时我才知道那种膏状物是从那里面挤出来的,“待会儿你就知道那种滋味了。”
他挤出大量的白色膏体,将它全部抹在了我的分身上,还是那种冰凉的触感。但是后穴渐渐觉得热了起来。阵阵的麻痒从里面散发出来,漫延到我的四肢全身。我不安地扭动身体,想减弱些这阵阵刺骨的骚痒,但是那种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后穴中细细密密咬啮的痛苦中,夹杂着一种难耐的空虚。
“唔唔唔唔唔唔”
我痛苦不堪地呻吟着,头难受的摇晃着。赫里克没有理会我越来越激烈的扭动,嘴角扯出一个狞笑,他继续抓住我的分身,将膏状物不停地涂上去。
阵阵麻痒仿佛海潮一样,一波一波地向我的神经袭来。我泪流满面,痛苦地呻吟着。从穴口到直肠中像是要烧了起来,因为被绑得大大分开的腿根本不能合拢一点,我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想在粗糙的地板上磨去那种强烈的酥痒,但是仿佛计算好了的一般,这种姿势无法让我的穴口碰触到地面。阵阵排山倒海般的麻痒不断地涌来,席卷了我的整个身体。
更恐怖的是,从分身上也渐渐传来了那种麻痒。我惊恐地看向自己的私处,涂满了白色膏体的分身慢慢地坚挺起来。赫里克两只手残忍地搓揉着它,因为热量让白色的膏体全部浸入了皮肤,伴随着后穴依然一阵强过一阵的酥痒,分身强烈的折磨让我高高地仰起头,痛苦地左右甩着头,口中“唔唔唔”地呻吟着,哀求着,嘴角不断流下的口水透过毛巾划过脸颊。
“滋味不错吧。这是首都新出的药,用来对付你这种骚货是再合适不过的!”赫里克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看着我因泪水和口水一蹋糊涂的脸,又是一个耳光重重地落在我的脸上。“你有多大能耐整我,我就可以让你怎样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打我的疼痛甚至让我觉得很舒服,比起现在后穴和分身处不断传来的麻痒折磨,甩在我脸上的耳光让我清醒了一下。
那是春药!!!
但是下一瞬间,两个部位传来的阵阵欲念的酥痒让我重新回到了火热的地狱。
“唔唔唔唔唔”
口中含混不清地呻吟着,我痛苦地弓起身体,但是仍然无法抵御那直接刺激着大脑的欲念。无法合拢的双腿,已经肿胀成紫红色的分身,还有已经被春药折磨得红肿烂熟的后穴。
赫里克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点着一只烟,欣赏着我被欲念的麻痒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唔唔唔唔唔”
在前后两方的强烈刺激下,我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狂乱地扭动着身体,从身体深处不断地传来的欲望的折磨,像千万只蚂蚁附在骨髓上咬啮吞食,无休止地啃咬着已经敏感到顶点的秘处。张开迷蒙的眼睛,我竟然无意识地向赫里克发出了哀求的呻吟声,如果眼前有一面镜子的话,我一定会被自己眼中的淫荡模样给吓一跳。双手被反绑,大张着两腿的赤裸裸的我,被春药折磨得泪流满面,脸胀得通红,在地板上蛇一样地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分身已经胀大到刺痛,随着我的动作晃动着。而被抹了最多春药的后穴更是饥渴地一张一合,发出淫邪的魅惑的光。
我的身体需要狂热粗暴地爱抚,后庭需要被粗大坚硬的物体摧残,被狠狠地插干!!!可是现在的我,连触碰一下那饱受折磨的地方也不行。
“好像差不多了”
赫里克这样说着,站了起来。
我的分身被抓在了粗糙的掌中,这种刺激让我的脑中一阵昏眩。赫里克狠狠地捏挤着它,但是对我现在的身体来说,就算是用刀割它我也会感到快感吧。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