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不过贴身的感觉很柔软,比新兵穿的衣物质料好很多。
我在心中反复演练见了他该说的话,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有时觉得尴尬,有时又觉羞愧。就这样竟也混了好些时间,渐渐窗外天色暗下来。我开始担心起来,早上一起来就摆脸色,把他赶出去的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他会不会就这样生气不回来?
我在房间里不安地走来走去,却又不敢走出去,时间每过一秒,赫里克放大的脸似乎就在眼前晃动,心绞紧,不知不觉中只觉得全身冰冷。
当门口响起声音时,我几乎是吓了一跳地蹦起来,迎上克特斯蓝色的漂亮眼睛。
“啊你饿了吧,因为有点事所以回来晚了,对不起。”
他带着歉意的笑了笑。
我说不出话来,呆呆站在原地。他有些诧异地走到我身旁,抚上我的脸。接触到温暖的手指,我才感觉到脸上湿湿的。
“为什么哭了”
“对不起对不起”
在他怀里我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不知道为何流泪,但是心里很难过,明明被这样温柔对待,却难过得心都紧缩成一团。
“不用道歉,亚安,你没有做错什么。”
“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不要让我一个人对不起”
哭得一蹋糊涂中,一直有一双温暖的手,轻轻地抚着我的头发。那种久久未有的温柔,让我放肆。
我在克特斯的房间住下,他给我一支药膏,说是抹在受伤的地方,我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他见我这模样,也是不好意思起来,转过头去只看窗外那根普通树枝。
他的房间是带浴室的两间,平时里间是书房。他让我睡外间的床,自己睡里间的沙发违规词违规词,我虽厚脸皮赖在这里,不想再去面对赫里克和同伴,但也觉得过意不去,要调换过来。可是他很坚持,最终结果还是原样。
睡在硬质的床上,床单和被褥散发出清爽和干净的气息,紧紧抓住被角,里间隐约透出灯光来,让我觉得很安心。闭上眼睛,身上再不是湿冷的汗水,一直萦绕的黑暗似乎也悄悄消失了踪影。
他有空的时候会带我到外面去玩,费尔沙克杰军营旁边便是大片的森林,
我在南方的家乡虽然也有树林和湖泊,但是北境孤高深绿的森林仍是让我觉得很新奇。克特斯说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可以打到跑到森林边缘来的小动物。我笑着说不相信。]
“哦,那真是伤脑筋了,我的枪法可是很棒的呢~”
这样说着的克特斯捏捏我的脸,他或许只是随意,但我呆了片刻,愣愣看着他。注意到我的眼神,他的动作也停住半晌。最终我们都没有说话,似是尴尬地默默继续散步。
这种陌生的感觉,青涩中带着微微的甘甜,这会不会就是我一直未曾体味过的,幸福?
晚上赖在里屋看电视(?^^),每次我都要争着频道看,克特斯也只得无奈地笑笑,拿起书桌上的什么文件看。两个人窝在小沙发违规词违规词上,头枕在他的肩上,心神恍惚。他晚上就睡在这个沙发违规词违规词上吧那我们现在算不算同床?
偷偷地笑,有时候就这样睡去,早上却会如常般在外面的床上醒来。因为有人对自己好,所以撒娇胡闹,知道这样太放纵,却无法控制自己,一点点沉沦。
忽地从梦中醒来,睁开眼,一瞬间不知身在何处。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发现是在里屋的小沙发违规词违规词上。看来是又在这里睡着了。
房间里一片黑暗,小电视早已关了,克特斯也不在这里。外间的门缝中透出隐约的灯光。
“克特斯,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走过门边,隐隐传来的声音十分陌生。我禁不住好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