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步才能跟上,下体一阵剧痛,似乎扯动间伤口裂了开来。
“唔”
我痛哼出声,男人头也未回地径直拖着我。我对这里的道路毫不熟悉,七绕八转之后也不知道进到了哪个房间,身体被重重甩在地上。
我被扔得有些昏眩,半晌才坐起身子,打量四周。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里面空荡荡只放了一张床,上面覆着白布,除此之后再无一物。
“这是”
男人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扯到那张床前,猛地掀开白布。
“在这样的赫里克面前,你再继续地装傻下去吧!!!”
“啊啊啊啊!!!!!!”
我发出尖叫,身体直觉地想后退,但男人抓住我,直直逼进床上的尸体不,那根本不能算是尸体了
浸在已经干涸的血渍中的,是一块块的肉块,混和着内脏和白乎乎的脑浆。应该是头部的地方,被撕裂得看不出原样,眼珠被抠出来,头发连着头皮散得到处都是。
“这不就是你干出的事情吗?”男人恶狠狠的声音,紧紧抓住我的头发,让我无法逃开,“当时赫里克的房间里几乎成为血海,他整个被活活撕裂,肉块、脑浆和肉脏溅得到处都是,拼都拼不回来怎么,现在又一脸无辜地说着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再说啊,当着这一团血肉说你什么都没做啊?!”
“呜呜呜”
我体内一阵翻涌,泪水无法控制地流下来,虚弱地挣脱他的手,俯在一边呕吐起来。(55555~~偶不是在写恐怖小说的呀~~~只有一点点马上就好^^)
“妈的,现在还在装什么装?!”
那只大手又抓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前拖。我哭着挣扎,无法再看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不要不要”
“住手!!”
那只手终于松开我,我赶忙爬到角落,蜷起身体。
“亚安亚安”
熟悉的声音,抬起头,眼前是克特斯担心的眼神。他似乎匆忙赶到,额上还有些微汗水,温暖的手指抚去我满脸的泪水。“别怕没事了没事了,亚安”
“克特斯”我哭着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宽厚的背,所有的惊慌和突如其来的残酷画面几乎让我崩溃,“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呜呜呜不是我”
“我知道。你不用害怕没事的”
他抚着我的背,在我耳边说着安心的话语。我挣扎着想站起来,但下身已裂开的伤口让我痛呼出声。克特斯注意到我的表情,随着他的视线看去,我才发现鲜血已经顺着脚踝流下来。
他眉头皱了皱,俯下身把我抱起来。我伸手挽住他的脖子,在他转身后才发现房间里已经进来了很多人。
“是谁准你们可以这样做的?!”
克特斯冷冷地看过那些士兵。拉我来的男人想开口说什么,但那个下级军官扯他一下衣服,最终只是不满地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室内一片寂静,忽然从走道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是我。”
抱着我的双手些微一紧,我更紧地偎进了克特斯的怀中。门口走进来一群人,为首的男子让我也不禁有些吃惊。
好漂亮阳光一样的金色短发,皮肤白皙,眼珠澄蓝,合体的军服衬出纤细的身体,肩上的翎花是我从未见过的式样。
“是我下的命令,参将有什么疑义吗?”
他扫过我们两人,冰冷地开口。虽是对克特斯说话,但那双漂亮的眼睛却直直地看着我,透出让人心寒的恨意。
“阿克顿大校,正式的审讯还未开始,亚安只是有嫌疑,这种作法似乎有违程序。”?
克特斯迎上他的视线,抱着我径直从他身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