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告辞。”
他一直冷冷看着我,擦身而过时那种仇恨的眼神让我全身冰冷。
“好好保重,亚、安、、维、瑟、约、乔、克。”
他一字一句地说出我的名字。
“他已经到了吗?真是快”
我不解地抬头看克特斯,却发现这句话并不是对我说的。
“艾肯?;阿克顿今天凌晨的样子赶到,是直接使用总部的直升机。看了赫里克的遗体后几乎要冲进去杀人,营里的所有直属长官都赶去了,但是没有通知我们。我也是刚刚才得到下属的报告。”
身边的一个军官说,样子有些眼熟。应该是叫汉森吧。赫里克的遗体,不,那已根本算不上是一个人了,脑海中浮现出那堆难辨血肉的东西,胸口又有呕吐感。真的是人做的吗?只有最凶残的野兽,才可以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克特斯”汉森见克特斯没有说话,又道:“你要小心艾肯,他是从费尔沙克杰出去的,跟这儿的人都很熟,和赫里克更是关系非同一般。他虽然名义上是大校,但是因为跟首都军区上将之间”
“他的事情,我在首都也有耳闻。”
克特斯淡淡地开口,却并没继续往下谈的意思。
汉森叹口气,最后也只好不再说什么。克特斯把我抱回原先的囚室,轻轻放在床上。
“克特斯”
我抓住他的衣角,心内一阵慌乱,怕最后又孤零零只剩我一个。
“亚安你还有当时的记忆吗?”他看着我,温和地开口。
“我”我闭了闭眼,那种恶梦一般的场景让我忍不住身体颤抖,“赫里克他们他们轮奸我我”我努力几次始终说不下去,克特斯轻轻抱着我。
我停了会儿,终于深吸一口气,微弱但清晰地道,“后来他们都离开,赫里克把我吊起来用鞭子打很痛我一直哭求他住手再后来,我就昏过去。醒来时已经在你的房间里。”
“亚安”克特斯低头吻去我脸上斑驳的泪水,“这之间发生的事情,你全都不知道吗?”
我点点头。他叹一口气,抚着我的脸颊,道:“那天下午我回来,发现你已经不在屋里。我很担心,急忙去找。有人说在营房宿舍那儿看见过你,我到赫里克房间时,门锁着,但是鲜血已经流出门缝。我撞开门,看到你倒在血泊里满屋子都是”大概见我的脸色变得青白,克特斯停了停,安慰地拍拍我的肩膀,续道:“我开始吓坏了,以为你也幸好探了脉博,发现你只是晕了过去。我把你抱回自己的房间,军医检查了只是说精神过度刺激和外伤,没有大碍。你一直昏睡,到昨天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两天了。”?
“我昏睡了两天”我吃惊地喃喃道。
克特斯怜惜地看着我,吻上我的额头,“对不起亚安,我以为自己可以保护你,却让你再次遇到这种事情”
我抬起头,挽住他的脖子,找寻着他的嘴唇,深深吻上。浓烈而温暖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最后我们依依不舍地分开,看着对方的眼睛,感觉到很幸福。
“赫里他究竟是谁杀了他”半晌后,我问出这个问题。
克特斯摇摇头,“现在还没有线索,所以才会怀疑你。现场的情况太过诡异,破坏到那种程度,尸检也很难得出什么结论”
“真的是人吗?那种手段像是某种野兽”
他看着我,难得地笑笑,“门窗都完好,再说军营里怎么可能会有野兽。而且跟他同在一室的你,没有受到攻击,明显是有针对性的行动。”
“对啊为什么我会没有事”
“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亚安,你没有事太好了太好了”
克特斯抱着我一直喃喃道,我们的唇又合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