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杏儿,就这么简单。你们还想知道什么?”
温韵扯了扯郭骰的袖子,对着周总说:“没什么了周总,我们能去钱杏儿办公桌那儿看看吗?”
周总向秘书使了个眼色,说:“请便。”
温韵坐在钱杏儿办公桌上,仔细看着上面的陈设。
郭骰则去了茶水间,开始乐乐呵呵的跟着一堆女人打听钱杏儿生活琐事。
“哦哟钱杏儿啊,不是我说,那小丫头片子可骚了”
“听说经理都被他勾搭过,哎郭警官你知道我不喜欢说这些的呵呵呵钱杏儿啊上次还被咱们老总的正牌撕过呢就在咱们公司楼下,可壮观了”
“”
听了好大一半天有的没的,郭骰终于和楼梯间的温韵碰面,两人往停车场走去。
“钱杏儿桌子整洁,没有什么异常。”
郭骰说:“周总他老婆和钱杏儿发生过矛盾,不排除买凶杀人,去查他老婆吧。”
两人沉默着往一处高档的别墅楼走去,郭骰突然开腔说:“局长让你来盯着我?”
温韵瞪大眼看着郭骰,不一会儿又无奈的摇了摇头,谁能瞒得过他。
“局长担心你精神上受不了,让我帮忙看着点。”
郭骰笑了下,说:“所以你现在看我怎么样?”
“嗯不得不说,郭警官的承受能力还是不错的,至少从我现在看来,你的大脑还在努力接收白兰迪不在你身边的这个事实,或许很残忍。不过你也不会不承认,你已经冷静过头了郭警官。”
急刹车的声音传来,温韵顺着惯性差点撞上前面的车头玻璃。
郭骰抽了一根烟,咳嗽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今天早上起床,做了两份早餐,才发现小孩儿不在床上。我教了小孩儿格斗术,如果我没有教他,说不定只是疼一会儿,那个人因为小孩儿的反抗,打了他十四下。”
“”温韵拍了拍郭骰的肩膀,说,“郭骰,现在最不能疯的人就是你,白兰迪的命是托付给你的,别让他失望,也别让你自己遗憾。”
郭骰一下午没吃东西,问完周总的老婆以后,饿得头脑发昏,摇了摇头后,和温韵回了重案组。
“卧槽这是这拍电视剧呢?”温韵说了一句和他高档西服极其不匹配的脏话。
郭骰看着新年做门口堵着的一大群黑西装的男人后,心里暗自腹诽,这么骚包的出场方式。
除了她还有谁。
果然刚进门还没走两步,就被一个大耳刮子扇得差点没走动步。
“我儿子呢?”
郭骰嘴角被扇裂了,白赫尖利的指甲把脸颊上划出一道血痕。
阿犬不是不知道自家少爷的操性,要是让他知道,白赫把郭骰扇了一耳光,这还要不要白赫好过了。
急忙拦住白赫的阿犬歉意的看了郭骰一眼。
“你打我干嘛?”向来笑呵呵好像怎样都不会生气的郭骰好像被突然打开什么奇怪的潘多拉魔盒一样,歪着头紧盯着白赫看。
白赫挣开阿犬,整理了自己平整的衬衫后,说:
“我儿子不见了,我不应该打你吗?”
郭骰嗤笑一声,推开旁边试着劝架的杨真说:“当初不问不顾的,这个时候你来跟我演什么母子情深?有意思?”
阿犬皱眉,郭先生说得过分了。
白赫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如果不是良好的教养还在约束自己,早就扯着过头额的脸往地上撞了。
郭骰余光看着门外,随即说:“我还要办案子,麻烦你有什么家庭不和的情况,请联系民警。”
白赫咬了牙,说:“很好,郭警官。拐我儿子拐上瘾了是吧?”
一帮人气呼呼的往外跑,就差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