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往郭骰脸上吐唾沫了。
“头,你疯了吧?!那是兰兰宝贝儿他妈诶”杨真已经不知道怎么骂郭骰了,只好无奈的搭着许耀叹气。
郭骰勾起了一边嘴角,随即被脸上的疼痛弄得龇牙咧嘴的,说:“刚才我看到我爸妈在门口,估计是为小孩儿的事情来的,正巧,让他们意识一下,白兰迪是被我拐走的,要气气我就行。”
白兰迪和郭爸郭妈对质的那一段虽然自己不是特别清楚,但是白兰迪那个受伤的眼神像是刀子似的插进自己心脏。
虽然嘴上说不介意,只要有郭骰就好了,但是内心里还是很伤心吧。
能掰回来一点是一点吧。郭骰坐在窗台前面抽烟,窗外已经是漆黑一片,零星几盏灯也忽明忽暗的像是要熄灭。
不知道白兰迪现在怎么样了。
可能像是第一个男人那样,被刮去头发和眼球。
可能像是第二个女人那样,被混杂着鞭伤然后强奸。
可能像是第三个女人那样,被剜去四肢上的肉。
或许还有其他的新的折磨人的方式。
小孩儿生病打针都疼得撒娇,那这些痛苦他能够承受吗。
“头头?”
郭骰揉了揉眼睛,坐直之后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疼痛,昨晚上坐着坐着就睡在这窗台上了。
郭骰用沙哑的声音问:“咋了?”
杨真叹口气,说:“你让我们找的那个人找到了。”
昨天和温韵去查周总老婆时,意外知道了一条线索,钱杏儿除了和周总有染之外,还另有一个男朋友。
因为被戴绿帽子而杀人有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