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喉咙像哽住一般,胸口闷得慌。
林北像是在赌气,眼泪就在眼眶里汪着:“三年……我不想走了。那边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回到家也只有我一个,语言也不通……”
郑仁毅听着,有些恍惚,心底渐渐生出一丝酸涩——他听林北念叨着不舍,念叨对未来的不安和抱怨,尽管这样,你看这小东西离开的念头真的动摇了吗?
到头来,自己还是不得不目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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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他们疯狂地做爱,林北也异常地配合与投入,以至于两个人恨不得时刻纠缠在一起。但越是水乳交融,就越觉得分开难以忍受。
林北恋恋不舍地坐上了飞去利雅得的航班,伤心中的郑仁毅立即派人寄过去一个巨大的包裹。
于是等林北安顿下来之后包裹也正好到。
掏出来的第一个物件就是卧室锁,林北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按照说明书安装完之后,林北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能烧熟了。
“这东西……”林北看着视频里的人,找了半天形容词都没想出来。
郑仁毅摸摸下巴:“今天还有工作的事吗?”
“……我是有呢,还是没有呢。”
“既然没有咱们就开始吧!”郑仁毅走进办公室休息间锁好门,同时也叮嘱林北把卧室锁弄好。
“脱光,坐上去就好,别的什么都不用管,遥控在我手机上。”郑仁毅慢条斯理地脱下衬衣,皮带解开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点羞涩远远输过了好奇和思念,林北刚一躺上去摆好姿势,手脚和腰就被枷锁绑了个结实。
四壁合拢光亮渐渐消失,然后眼前一闪出现两块小显示屏,一面映照着他赤身裸体的模样,另一面浮现出郑仁毅大咧咧地竖着那根躺在床上的样子。
林北吞吞口水,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里的人,甚至能感受到灼热的目光在他周身游走着,“小林北”自己颤颤巍巍地冲着镜头敬了个礼。
这是一个几近独立和封闭的小空间,四面墙上看样子都是可以打开的窗口,微光的环境给人以很好的安全感和私密感。
“这是我朋友捣鼓出来的,他家那口子常年在外地飞,”郑仁毅摆弄手机,言语中都是笑意,“所以放心叫,隔音也很好。”
咔哒一声响,几个方向同时伸出来几根或细长或粗壮的触手状东西,摇摆着蜿蜒到林北身上,有些冰凉,有些火热发烫。
“郑仁毅,你轻轻的。”林北喉结上下滚动,被吸住胸口的豆子时轻哼一声,听得远在大陆另一端的人热血沸腾。
“这个不保证,”郑仁毅饿得眼底发绿,“你喜欢用力一点的,我知道。”
两根触手寻觅到乳尖后张开吸盘牢牢地挂在上面,里面密密麻麻都是细软的绒毛,将红缨包裹在里面来回摩擦,时而用力时而温柔。
耳后、锁骨、肩头、侧腰、大腿内侧……所有的敏感点都被很好地抚摸着,很快就把林北勾入了应接不暇的欲望之中。
郑仁毅显然有些急躁,操纵着触手同时玩弄着林北孤零零的性器和饥渴的后穴。
那东西一张一合地,发出黏腻的声响,真的像是一张嘴,一口一口地吃掉林北挺立的肉棒。湿热的“长舌”完美地绕着柱头和柱身同时摩擦打转,粗糙的“舌苔”刮着脆弱的地方舔弄,还能分出一个灵活的舌尖挑逗着紧缩的卵丸。
“呜……”林北下意识地挣动着,却被固定在椅床上,如同每次被男人擒住腰或者按住双腕,毫无反抗之力。
好像有点,太刺激了……
他怕自己马上就射出来,拼命忍着。
后面当然也没有被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