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蹙的眉心如同不能承受这过激的快感,哽咽的求饶越来越微弱,哭着不断摇头。那声调听得郑仁毅指尖都酥酥麻麻,骨头快要软了。
“不想尿?还是不想被尿?”郑仁毅声音喑哑粗嘎。
“不要尿……”林北自暴自弃地放开触手,两手不停地擦眼泪,“你不来,我不要这样……”
“真是……”郑仁毅额头青筋暴突,手上撸动的动作加快,“你真是要我的命啊……”
触手越动越快,越插越深,已经远不是人类腰力能达到的速度,溅出穴口一片片白沫。林北尖叫着,顾不得会不会被听到,顾不得被爱人看到自己的丑态,向郑仁毅语无伦次地求饶。他在看到郑仁毅高潮时迷醉的神情与喷溅出的高高白浊那一刻,内壁抽搐痉挛着同样被一股股热液填满,如同正在被爱人内射一样,嘶鸣着攀到极致的巅峰之上。
郑仁毅回过神来,恋恋不舍地按下录屏停止键,悄咪咪地保存下来,然后呼唤林北回神:“醒醒,不能直接睡!乖宝,回床上,脚铐已经松开了。乖,去床上睡……”
林北撑着酸软的腿,拿着手机爬回床上,倒头就合上了眼:“老公……”
郑仁毅愣住,脸腾地红了,忙握拳抵住嘴巴低头做深沉状,心跳得比方才还快。
“要爽死了……”林北蹭蹭枕头,把被子卷到身上,已经迷糊了:“想要遥控器,我想自己玩……”
郑仁毅又突然气得想摔手机。
“把我弄成这样,都不来,帮我洗,”林北吸吸鼻子,嘟囔得几乎听不到:“最可恶了……”接着便没了声响。
郑仁毅手指戳在屏幕上,像是划过林北恬静的睡颜。
就是这个人,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能牵着他走,让他完全失去了控制自己那颗心的权力。
好在利雅得的工作的确要轻松很多,林北的假期反而比在国内多了。
郑仁毅在床头的日历上密密麻麻圈好了日子,随时等待着飞中东,甚至在考虑买架私人飞机,还能在飞机上做爱做的事……
这个五一,林北说要带他去神秘餐厅见两位该见的人。所以他也在发愁送老丈人和丈母娘什么见面礼,愁眉苦脸的样儿被自家老妈发现了,还叫了老爷子一起嘲笑他顺便出谋划策……
空中的白云划出飞机驶过的曲线,虽然转瞬不见,但是确乎有起点,有终点。
而自知迷途之人,也终于在迷宫中找到栖身之所,安然入睡,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