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多不该有的水,一动就晃荡。
他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醉得几乎要以为自己是个女人,不靠阴茎就可以尿尿,可以蹲着排泄身体里的水。这诡异的想法让他浑身发热,他撑着矮桌起来,想让自己蹲下,说不定可以呢?只他一直起身体,那些被灌进他身体里的红色液体就顺着地心引力向下,向下,从他的身体里流了出去。
“啊”
井季和爽得发颤,他第一次体会这样奇妙的尿尿经历,这汩汩往外流的东西和慢吞吞的精液完全不同,是快的,有冲刷感的,让人蜷缩脚趾的。他僵硬地跪着,直到他觉得身体里的液体已经被他排完了,才又动起来。红酒把他的白屁股染红了,不是往常被抓揉过多或者被击打后的带着粉的红,是泛着紫色的红,在月光下,性感的滑润的红。
井季和扶着江煜堂的阴茎把他吃进去,他的肠道被红酒润滑过后又热又紧,吸得江煜堂呼吸瞬间就乱了节奏。井季和双手撑着江煜堂的肩膀,低头看着江煜堂的眼睛,主动起落着,用屁股牢牢夹住江煜堂的阴茎,一下一下,让江煜堂干到他身体里。
井季和在动,江煜堂也在动,肉体互相撞击,便带着木舟也晃动起来。于是湖水也跟着动,一波一波涟漪从井季和与江煜堂所在的小船上向四周散去。这样的波动带来与在地面上时不同的感觉,船荡出去,再被水推回来,江煜堂便在井季和身体里进得更深,井季和的呻吟也更长,更浪。
他们在天与湖面之间交合,不顾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危险,井季和叫得毫不遮掩,江煜堂也不去管他,只是扶着他的腰向上挺操。他们接吻,舌头和舌头纠缠,把什么都弄得湿漉漉的,嘴唇湿漉漉的,下巴也湿漉漉的。井季和的裤子被红酒弄湿,再来弄湿江煜堂的衣服,他们湿哒哒地黏在一起,连成一体,是被欲望支配的兽。
井季和高潮了一次,江煜堂被他异常温暖的体腔也吸得射精。两人保持着相连的状态抱在一起喘息,井季和的脑子在射精后清醒不少,思考的能力让他又想起来什么叫羞耻。他的脸红成一片,沾湿的裤子黏在皮肤上的感觉让他喘不过气。他看着江煜堂,江煜堂的脸也有性事中的红,他的衣服乱了,但还好好的穿在身上,只有阴茎露在外面,撑在自己的身体里。
风吹得树叶沙沙的响,像是又脚步声藏在其中一样,像是有人在走近。井季和忍不住联想,如果被发现,那将不是一个人,可能所有人都会被喊过来,喊过来看他骑在江煜堂身上,淫荡地用屁股主动去吃阴茎的样子。他们是曾共演一部戏、即将再次合作的同事,这该是个重大新闻,一定会被拍下来,被放在杂志的封面上,放在微博的热搜上。可能不止是一张图片,甚至可能是一段视频。
或许夜色能盖住一切,没人能看清他们交合的地方,但他刚刚叫得那样忘我,他呻吟过自己有多爽,叫江煜堂的阴茎鸡巴,说他太大了,操得太深了,他说他要受不了了,却忍不住向下坐得更用力。这些浪叫都会被录进去,和风声一起,和波浪声一起,被所有人听到。
井季和再一次勃起,他的欲望如此浓郁,江煜堂感知得一清二楚。江煜堂摸着他的脸,井季和缩着屁股夹他,像小动物在讨食,对江煜堂散发暗示。
“怎么了?”江煜堂这时候又坏起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问他。
“还想要”井季和敢想却不敢说,他所有不切实际的性幻想都藏在心里,变成简单的请求,“还想被前辈操”
“小和为什么这么骚?”江煜堂还是不动,他的手摸在交合处,指尖打转,磨蹭井季和的穴口。
“呜”井季和哼唧着,努力抬起腰后再沉下去,江煜堂胀大的阴茎头擦过肠壁,爽得他发抖。
“前辈,操我吧,求你了好痒我是骚货,前辈,快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