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堂扶着井季和的腰从下往上干,井季和仰着头嗯嗯啊啊地叫,一次高潮后的身体会变得更敏感,射精的时间却会被拉长。井季和双手浮在船沿上,江煜堂干他的力道让他们又在湖水里荡起来,井季和觉得自己在漂浮,眼前的树影模糊成一片,月光朦胧成光晕,一切都是假的,只有快感和身体里的阴茎是真实的,江煜堂是真实的。
他眼前一片一片的发白,快感累积在身体里累积着,快溢出了。
“啊”
他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又一次射精了。
“咔嚓。”
在他高潮的一瞬间,伴随着快门声的闪光灯将他的世界彻底照白了。
他惊恐的肠肉猛地绞紧江煜堂的阴茎,江煜堂发出一声闷哼,井季和下意识前倾身体挡住江煜堂的脸,回头往声音的方向看,他的视野里还留着闪光灯落下的光斑,他看不清是谁拿着相机站在那里。
完了。
井季和只有这一个想法,江煜堂拍拍他的后背,井季和脑子里嗡嗡作响,只能捕捉到破碎的“乖”、“放开”,但他怎么能放开?江煜堂被拍到脸的话就毁了。
他大脑当机,最后还是被江煜堂挣开,搂着腰呆呆地坐在船里,坐在江煜堂怀中。
“是我,”拍照的人走近了,卷卷的头发搭在肩上,“别紧张。”
说着他对准井季和的脸,咔嚓,又拍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