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骚浪无比却又因顾及父亲而略显压抑的呻吟让袁崇秀听了无比兴奋,猛烈地在简念的私处又是狂吻又是吸舔着的。
“咻......咻......”因为情液泛滥不时响起男孩吸吮和吞咽的水渍声。
袁崇秀的舌头简直像蛇一样让他抓狂,有时缠着肉蒂挑逗,有时深入女阴中四处淫戏。在这样霸道的舌功下,简念的防线完全住崩溃了,不紧整个嫩白的手臂抖得不行,连带着腰臀都在抖。他双手抓紧厨台不停向后耸动丰臀,又一阵强烈的刺激下,感觉小腹暖烘烘的,一股热液即将奔涌而出。
在高潮即将来临的迹象中,简念忍受着即将在调戏自己的继子嘴下决堤的羞耻感。他拼命地想要忍住不爆发出来,但彻底经受过挑逗的肉体和长时间的爱抚,让他的燎原欲火已经不可抑制地燃烧起来。
“啪嗒啪嗒——”舌头伸进穴口模拟着肏弄肉穴进出的时候,发出了情色濡湿的水声,简念听了把一只手臂横在脸上,不好意思地呜咽着:“唔......好会吸.....好爽.....啊......不行了.......我.......我要........丢了........嗯啊~”
终于,一泄如注的潮水在简念无声的呐喊中一次又一次地喷涌而出,人夫火热的肉壁阵阵抽搐,臀部颤抖着,从肉穴深处迸溅出一阵淋漓的热液,毫无防备地浇了袁崇秀满脸,弄他满脸都是隂精。然而喷涌仍未停止,热流还在从甬道里汩汩涌了出来,余下的液体便顺着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滴落。
“突然高潮很累吧,给简爸用个好东西。”袁崇秀接住简念虚脱滑倒的身体,掏出了之前睡梦调教时用的那管药膏——虽是做温和滋养的,但也有很强的催情效用,但后劲之久几乎可以让使用者在一个月内都保持着情动渴求的状态。然而这种状态就如同文火慢炖一样,始终离沸点有一步之遥,初时以理智尚且可以克制,但在其后的不断交合中,能够逐渐使快感濒临巅峰。
袁崇秀毫不吝啬地在掌心挤出一大坨乳白的药膏,两只手捂热打匀后便埋到简念的私处野蛮地揉搓起来,整个肥嫩的肉户都被他抹得黏乎乎的,涨痛的肉蒂和阴唇无一幸免,因为大力挤压的关系,药膏渗进了前后两个正在规律地吸合的穴口里。
“唔...你在涂什么.......?”
“放心吧,之前就给你试用过了,以后会超级爽的哦。”
感觉涂得差不多之后,袁崇秀拍拍简念的臀瓣:“好了,你也来帮我一下吧。”说罢扯下松垮饱囊的裤子,显露出早就膨胀得可怕的茁壮肉物,柱身已经被前列腺液打湿了。淫水浸润下的肉棒显得越发鲜活动人,少年人的龟头如同熟透的李子大小,棒身脉络微鼓,下方缀着鼓鼓的囊袋。
简念毫不抗拒地托着他雄伟的肉棒张口含了进去,因为整个口腔的肉壁都在紧紧贴着肉棒吸裹着,让他的双颊自然而然地瘪了下去,硕大的肉棍可以直直插到喉管,长度很是惊人。充满着少年人清新又荷尔蒙爆棚的肉体味道让简念十分沉醉,他完全把做早餐的事情抛到脑后,十分投入地给袁崇秀口交着,不仅叼着棱角生猛的龟头狂吮,沿着柱身上下舔吸,还为对方做深喉,头随着嘴里的动作前前后后地移动着。
“现在吸我的肉棒已经很熟练了呢...不愧是双性人啊,真是适合做爱的身体。”
这样热烈的口活下,袁崇秀也无法再忍耐,低吟着按着那人的头动作起来。正当两个人的器官交缠火热之时,袁崇秀警惕地竖起耳朵,将简念推开:“爸爸好像醒了...”简念本来还微露舌尖,一脸欲求未满的模样,听了这句话后也不免慌张起来,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袁崇秀安抚他:“你在这收拾一下,我先出去。”于是跑出厨房闪身进了卫生间。简念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