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好衣裤,因为内裤已经湿透了,他情急下便干脆用脱下的这块半干半湿的布料擦拭起地板上高潮时的水痕。
那一头袁邵棠慢悠悠地起了床,按照惯例先是去了卫生间,打开门时脸色相当不好:他发现自家儿子正在里面打手枪,手里还拿着自己莫名失踪的内裤。
“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简简在外面呢!”袁邵棠一时克制不住火气,立刻进了卫生间拉上门,夺下自己的内裤低声喝斥道。
袁崇秀舔了舔嘴角,目光露骨地在男人下半身逡巡:“你们昨天做了四次吧?叫得好大声...墙壁都挡不住...爸爸...我听了很难过...”看到儿子晦暗下去的眼光,袁邵棠心里一阵不适,语气立刻软了下来:“好了,爸爸以后会注意的。”
“但是”,他的目光又变得严厉起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误入歧途的,如果只是精力旺盛需要发泄,那我建议你出去找人做爱,总之对象只要不是我谁都好。”父子乱伦太可怕了,这孩子一定会被毁掉的。
“只要不是爸爸......都可以......吗?”袁崇秀的表情渐渐变得迷茫。
袁邵棠扭过头去拧开牙膏准备刷牙:“男女我不管,熟人也好也好,只要你记得做好安全防护措施。”
袁崇秀默默整理好衣裤,语气异样道:“爸爸,这是你亲口说的。”话语里透出的莫名怪异的感觉,让袁邵棠机警地转头望了过去四目相接。
“最后一个请求.....”袁崇秀歪头粲然一笑:“我可以吸一下你那里吗?就一下...偷偷的...我不告诉简爸。”语气末尾有欢愉的上扬。
“滚出去!!!!!!!!!!”袁邵棠的怒吼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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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桌吃早餐的时候,简念在外面加了一条薄外套。
“简简,你不热吗?在厨房忙来忙去应该热坏了吧?”袁邵棠看着每日晨报不经意地询问,简念的脚趾都紧张地缩在一起:“呃...嗯...最近有点感冒...还是...注意一点好。”事实上他因为刚才的激情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一样,便刻意穿了条外套遮挡,好上恤上的激凸不是太明显。
还有......不知道那家伙刚才给自己涂了什么东西,简念感觉自己的下体私处像慢慢像烧起来了一样,变得十分麻痒不堪。他感觉自己的阴唇和阴蒂已经完全膨胀起来了,稍微碰一下都不得了,夹腿时的快感特别鲜明。温热的私处巢穴也是滑腻不堪,淫液汩汩,双腿开合间仿佛都可以听到“卜.......卜......”的吸夹声。有时略被衣物摩挲就感到乳头麻痒,蚌穴自发感到空虚流水,焦灼的渴望无处宣泄,使得他备受煎熬,只期望赶快结束这样的折磨。
“我吃饱了,先走了。”袁邵棠回来以后,袁崇秀的“腿伤”便自然而然痊愈了,他不能赖在家里呆太久。不过他原本上的是一周寄宿制的高中,本来只有周末才能回来。但因为腿伤生活不方便之类的事由,他请了个走读假,这段期间还是可以每天下完晚自习就回家。
袁邵棠放下报纸:“腿不是才好?我今天送你过去吧。”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袁崇秀穿戴好配色统一的校服,身材颀长挺拔。系好鞋带,站起来随意挥了挥手,便单肩挎上书包离开了。
等他的身影一消失,袁邵棠、简念的内心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虽然俩人是因为不同的原因。袁邵棠早晨也要给学生上课,他不能迟到,慢条斯理解决了他的那份,便回屋换衣服准备出门,简念也跟了过去。
袁邵棠正在系袖扣,见简念眼巴巴地望着他动作,于是莞尔道:“怎么了?舍不得我啊。”简念的眼角像是烧红了一样,有着潋滟的水色。袁邵棠凑过去吻住他,没想到对方的反应相当热情,俩人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