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时间放松身体。
脱好衣服崔子辰翻身上床:“お待たせしました~”
“不会,您来的时间刚好。”
崔子辰喜欢回应他的日语的人,喜欢这种贵族气质。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像叶翰和月那种存在感稀薄的类型。
“多多,你喜欢疼吗?”
“兴趣一般。”
“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您骂我。”
崔子辰点点头,翻身让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额头相抵:“那我要是一直不骂你你会哭吗?”
呼吸紧了紧:“会”
虽说这次他找白先生只是来上床的,不是调教,但是白先生怎么对他都凭白先生的心情,他无权约束。他花着召妓的钱,却干着卖身的事。
“别担心,我会帮你擦眼泪的。”他轻笑,伸出舌尖细细舔弄戴了环的乳头,衔着乳环轻轻拉扯。半阖上眼轻声叹息,抬起手抚摸着身上人的发尾,白先生把他的手拍开顺势探向后穴挤进两根手指。弯起膝盖分开两腿调整着角度放松自己。
白先生有几条明确的规矩,比如说要提前清洗,比如说不许提前做润滑和扩张,这个规矩就是给这种时候准备的,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心血来潮想让他手底下的奴隶感受一下疼,谁知道他又想在润滑的时候玩些什么花样。
崔子辰尝试了几下就找到了体内的敏感带,只留一根手指进行刺激,刺激的地方不是别处,就是他最有感觉的地方。只经过清洗没有润滑扩张过的肠道显得干涩异常,尽管他已经在努力放松自己但肠壁还是紧紧地夹着异物随着手指小幅度的移动而拉扯拧扭,如刚才所言,他并不嗜痛。不过好在白先生的目的不是施与疼痛,而是施与快感,找准地方后他便曲起手指用力挤压着那处突起,那力道似是要把不平整的地方抹平。噼里啪啦的快感急流一样从后腰处窜起,哀嚎一声抬起了腰。
“呃啊啊!!白先生、白先生!您等一下咿——!”
快感突如其来,不知所措。他还没有进入状态,还不能完全沉浸其中,虽然身体已经先一步激动起来但脑子还没跟上节奏。崔子辰固执地反复刺激前列腺让他仓促地得到了第一次高潮。
“噫呀啊啊啊啊——!”他大声呼喊着快感充满大脑,且不说白先生喜欢这种声音他不会白浪费精力去忍住悲鸣,但是这只刺激前列腺得到的无射精高潮就足以让他痉挛呻吟不受控制。无射精高潮是可以持续体验的,但白先生及时抽出了手指让他的穴口只能徒劳地翕动。
他半哭着脸喘息,心中隐隐期待着白先生接下来的行动,期待着白先生骂他,骂他这身子可真是敏感淫荡到不行,没有润滑,不经前戏,随随便便捅进去一根手指屁股就湿了。
但是崔子辰什么都没说,又恢复到温和循序渐进的手法逗弄着早已挺起的乳头。用指甲轻轻扫挂着乳尖,波涛般的快感窜了过去。
“啊啊”
“多多,你是原本就比较敏感还是带上环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唔原本就”他挺起胸把乳头送上去,他希望白先生能一边拉扯着那专门用来方便人拉扯的环一边骂他“全身都是性感带的变态,你天生就应该站到大街上脱了裤子让人操”。
但是白先生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喜欢被骂,他偏不骂,他偏要慢条斯理的,不温不火的,让他舒服也舒服的不痛快。
不知道求他会不会有用。
“白先生”被玩弄的部位传来断断续续的快感,更多的是瘙痒,“请您骂我两句好吗?不是您技术不好,只是我那样更容易进入状态,也更方便您”
方便他什么?他到底是想戏弄自己,欺负自己,还是享用自己都不得而知,这话自然也没法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