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辰有些遗憾地闷声笑起来,吻了吻他的唇角:“这么快就忍不下去了,至少让我多玩一会啊。”
“对不起是我不好,那我”
崔子辰交换了他们的上下位置,背靠着床头分开腿坐着,让趴在两腿间:“我原谅你了,再那样下去不就变成我欺负你了吗。差不多就正式开始了吧。”
会意,开始替他“暖枪”。崔子辰胳膊支在膝盖上,单手托腮,享受着熟练细致的服务,想起年前自己给叶翰做过的那次。跟这样的比起来,自己的技术真是太差劲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掰着手指算了算,上一次给别人口交大概已经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一是因为他本身并不喜欢那种“口感”,二是高扬严令禁止。
高扬禁止他这么做的理由他能理解——主怎么能给奴咬呢。但是就他本身来说,他觉得这真的没什么。主与奴的界限是靠口交的箭头指向决定的吗?身为主的尊严是要靠不给别人口交来维护的吗?口交是一种带有侮辱意味的举动吗?给别人口交了主的地位就不保了吗?他对于这些问题的回答全部都是否定的,不是还有一些主允许他们的奴用阴茎来膜拜他们的肛门吗?
什么是?最基本的不就是要两人相互尊重,一起享乐吗?那只要是开心的事情舒服的事情不都可以做吗?
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规,所以他也从来没和人交流过这些。
在叶翰心里,给别人口交这种事一定是带着强烈的羞辱意味的,所以他先以身作则地来一次,一是做个示范,二是方便日后转变他的观念。
但是自己的技术真的是退步了虽然这种技术并不重要但还是觉得好不甘心怎么办
崔子辰为了避免自己陷入无意义的沮丧之中将注意力重新转会身上,抬起脚伸向他的下身,脚面上却突然粘了些黏湿。
“什么嘛,只是叼着奶嘴这里就激动得哭出来了吗?”
“嗯唔!”事情来得太突然又正中靶心,已经有些冷却的身体未经触碰又渐渐沸腾起来。那些液体不过只是在刚才那次高潮中流出来的预射液,但重要的不是真相。
崔子辰用足尖沾了那些液体向后穴探去,乖巧地向下坐着迎合,得来了崔子辰一下赞许的深喉。
尽管脚趾的粗细不是一根手指能比的,但已经习惯于被打开的穴口立刻适应了那个大小,未经润滑和扩张一点一点地吞咽下去,像融化一样甘美的快感开始沸腾。如他自己所说,被骂了一句之后他立刻进入了状态。不知足地扭着腰,晃来晃去的阴茎开始逐渐挺立膨胀诉说着后穴感受到的快乐,随着白先生每一次用力地上顶发出奇怪的声音。但是他嘴毕竟被堵着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脸憋的越来越红终于忍不住吐出了嘴里的肉块大声呻吟。
“啊啊——啊那样白、呵啊!!”他猛地向上拱起腰背离开了足尖发出“啵”的一声,屁股里面的快感被煮沸哗啦啦地流向全身。
崔子辰没说话,拍了拍他的头,以为那是安抚,便探头过去舔了舔他的肚脐,崔子辰又拍了拍,他偏过头蹭了蹭。于是白先生一抬腿把他踹到了床下。
崔子辰和高扬严格来说是师承关系,虽然两人风格迥异,但普遍认为白先生还是承袭了一些杨先生的残暴。
“谁让你停下来的?”
幡然领悟,拍头的动作其实是在提醒他,他忙调整姿势跪好:“白先生我”
“闭嘴!谁让你叫了!被人操需要你上边这张嘴吗?!”
闭了嘴合上眼,虽然没有被触碰身体还是微微颤抖起来。
“虽然我一开始说了不会骂你但你真的是蠢得无可救药让我无法不骂你!你连作为一个奴隶最基本的要求都不懂吗?”
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是:虽然我一开始说了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