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与金童的清静。

    这一日昆州地界

    天边擦黑的时候,半空中忽然淅淅沥沥地下起雪粒子,一匹高大健壮的大马驮着它裹着毛皮大氅的主人慢悠悠在街上前行,待得走到一处客栈,眼见天色将要暗了,马上乘客便打马走到店门口翻身下马以后将马拉入店中马厩里。

    客栈门前挂着一席厚厚布帘,一股混杂酒味汗味的热闹气息扑鼻而来。

    新来的客人虽戴着一顶皮毛,但他甫一掀帘子进去,那高壮的体型与与众不同的五官还是使他很是惹眼。

    那异常高大的男人目不斜视,待得走到一张空着的小桌边,方才一抖大氅,将怀里抱着的一个昏昏欲睡的小人搁在条凳上。

    那小人似乎是个俏生生的小闺女,那一张白里透红的漂亮小脸长得很是标致,“她”似乎本都在黑洞洞的大氅底下睡着了,此刻陡然让店堂里的烛光一照,便眯着眼睛不依,哼哼着非要钻回高大男人的大氅底下。

    高大的侉子扶着那“小闺女”,以免“她”从条凳上翻下来,“小闺女”却迷迷糊糊地抓着侉子的手不肯放。

    侉子无法,只能将“小闺女”抱着放到腿上一面叫来小二上菜上酒。

    众人见那侉子长得虽高大但是显然年纪不足当“小闺女”的父亲,又见两人亲密,只觉这对组合甚为古怪,半晌见那精致小人去亲侉子的脸颊,有人便心中“啧”一声,心道:好漂亮的姑娘配了侉子,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那二人只是喁喁私语,加上店堂吵闹,他人也听不见两人说什么,侉子一直在劝“小闺女”什么事情,后者不依,被逼得急了,这才声音大了点对侉子说道:

    “我头晕得很,吃不下。”

    那嗓音低沉,居然是少年音色。

    在场众人尽皆惊诧不已,在场的人只要是听闻过男风小倌之类,瞧向那少年的颜色便有些不同。

    金童此刻也顾不上别人怎么看,他今日在马上受了些凉风,谁知下午便开始发热,此刻他晕晕乎乎什么都吃不下,偏生查达巴非要他吃东西,金童便发起火气来。

    男子相好并非什么搬得上台面来的事情,更何况这体型高大异常的侉子与娇小玲珑的少年在一处很是古怪,坐在店堂里喝酒的不少都是无聊好事之人,于是便私下里对那二人评头论足起来。

    金童烧得迷迷糊糊,听闻旁边一桌人说话的声音:

    “瞧见没,手都搭在腰上了。”

    又有人说:

    “我看八成是那侉子从那里头买出来的。”

    金童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那些人在讲自己,直到听见一句:

    “你说他们怎么弄,那小的不要被弄死么哈哈”

    金童知道是人家在评论自己和查达巴,他心中有气,抬头一扫,果然发觉在座好几人的眼神都若有若无瞟着这边,金童头脑晕乎乎,只揪着查达巴的袖子,哼哼说:

    “我不要在这里,带我走”

    查达巴自然也听见他人的评头论足,他知道心爱的小凤凰是很要面子的,便叫了小二要一间客房,将没动多少的饭食都送去客房里去。

    等到客房门一关,查达巴将浑身打颤的小人扒光了放在床上,又倒出自西戎带来的烈酒倒在手掌上,两只粗糙大手沾了热辣辣的烈酒抹在金童浑身上下,金童呻吟一声,只觉查达巴的手所到之处都会燃起熊熊烈火,他皮嫩,让大火一燎便受不住了,只觉浑身皮肤都烧烂了,于是疼得掉眼泪,一面求饶:

    “好热别搓我呜呜呜好痛”

    查达巴的一声不吭,将金童正面揉搓一遍,翻个面又往小人儿背上搓烈酒。

    金童呜呜咽咽挣扎着,小东西脾气不好,挣扎不脱便开口不知轻重地张嘴乱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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